晓乐觉得他可能没有把话说清楚,忍不住上前一步继续道:“你怕是不知道,那东西可狡猾了,如今因为我的气息,它现在不敢有任何动弹,好像死了一样,可其实就生根在你的丹田,触须扒在你元婴上,随时随地准备反噬。我要是在,还好,哪怕暂时能力有限,也能将它不断逸散出来的魔气给吸收个干净,让它不至于壮大,吞噬掉你的元婴和神魂,这才叫做真正的压制。可我若是离开,就没东西能对付它了,再多的修为渡给你不过是在喂饱它,加速它的生长,所谓饮鸩止渴,明白吧?”
沈逸之看着晓乐一脸真诚,几乎可以称得上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后果,不禁笑了,问道:“所以你这是要留下来吗?”
不,他没有,他不是这个意思!
晓乐愣了愣,忽然间觉得自己傻得冒泡,又瞪了他这人一眼,然后紧紧地闭着嘴不说话了。
沈逸之忍着笑问:“你叫晓乐?”
晓乐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嗯……”
“冒昧问一句,你若离开凌剑宗,打算去何处?”
“天大地下,去哪儿都行。”
“那为何不能留下来?”
晓乐睁了睁圆溜溜的眼睛,斜眼看他:“你这是在求我留下?”
沈逸之坦然地点头道:“是,如你所说,我的命只有你能救,若是你能留下,在下感激不尽。”
晓乐发现他吭哧吭哧挖了一个坑,然后将自己给埋了。
“神草化灵,必是冲着成仙而去,你会照着父亲的遗愿来此,因果便落在我身上了,可对?”
晓乐不太高兴地撅起嘴:“我是被你爹给坑的。”
沈逸之已经猜出来了,方才晓乐那般急迫,就是为了尽快偿还他,然后离开,可惜,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