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黄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莫名牙酸。

啧!

憋了二十五六年的老闷骚,一发作起来,确实非同凡响。

以前每次见廖初时,黄烈总觉得这人身上好像裹着秋日的薄霜,冷清清的。

他心里太苦了,偏爱憋着不说。

指不定哪天,太阳升起来,他就随着薄霜一起没了。

有一次老滋味举办九十周年店庆宴会,当时还在世掌权的老爷子带着左膀右臂迎来送往,多少灯红酒绿,当真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那次黄烈也去了,可他就觉得,作为右臂的廖初分明身在人群中,却好像显得更孤独了……

追忆到此结束,黄烈揽着廖初的肩膀笑道:“得了,以后去疗养院的要变成四个喽。”

廖初斜了他一眼。

信不信我八十岁还能跑马拉松?

两人勾肩搭背回屋时,就听余渝问:“要不要吃冰淇淋?”

今早廖初刚做的,里面加了甜甜的蓝莓果酱,清新爽口,可好吃了。

白鹤和果果点头啊点头,乖乖收起棋盘纸,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

活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余渝去拿了冰淇淋盒子过来,笨手笨脚挖了几个不怎么圆的球。

嗯,看上去很像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