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魔修的后脑勺,已经被炸空了!

这,需要多么庞大的灵力,以及施为者顶天的怒气。

程陨之的脑袋也空白一瞬。

他往前,看见平举长枝的顾宴,青年雪衣外袍飞扬,在风平息下慢慢垂落成平时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也说不出来话。

在他的视野中,那群仙门弟子已经睁开眼睛,呆若木鸡。

他们瞪大双眼,双手还维持着捂住耳朵的滑稽姿势,一动不动。

子陶张了张嘴,勉强清醒过来,开始惊恐地回忆之前有没有做了什么对不起师叔的事情,免得被一剑炸碎后脑勺,连脑水都炸的干干净净。

平举的长枝落下,手指颤抖。

雪衣青年脸色惨白,他看着程陨之没说话,缓缓合上双眼。

用过的长枝掉落在地面上。

程陨之眼疾手快,伸手接住脱力的顾宴,随即面色沉着,皱起鼻子,差点被一块儿压到地上去。

果然和之前看的一样,这人外表不显,其实肌肉沉的很。

他叹口气,没忍心把人就这样扔地上去。

顾宴与魔修同为金丹期,虽听他说有秘法逃脱,但还是不忍他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带路人被魔修欺辱,于是用尽金丹灵力,给了那魔修一个痛快。

唉,这好意,他程陨之领了。

那边仙门弟子面面相觑。

有人张了张嘴,看看顾宴,再看看死的不能更透彻的魔修。

“这……师兄,我们这就,干掉这魔修了?”

而他们子陶师兄,似乎也沉浸在这惊天变故里不可自拔。

然而,他的目光全然落在雪青外袍公子半边撑着的人身上,这这这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他,他不可一世,不怒而威的师叔!

啊!师叔啊!

怎么就……

他张嘴,又合上,终于在众弟子殷殷期盼的目光里,重新想起自己带队大师兄的身份。

弟子问道:“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儿?师兄?喂?”

子陶:“咳。没没什么。快,你,去把玉莲花拿过来,我们即日回宗门复命。”

身后弟子:“等等师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富商那边说一声?毕竟是他家出的事。”

子陶恼羞成怒:“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他想上前,帮那人搭把手,但是想到刚才师叔的眼神和态度,又觉得心里发憷。

于是来来回回几趟,这步子是迈了一半,就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