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无冕帝君,这副脾气也正常。
于是有人试探性地提出:“听说程公子伤势已好,能否叫我等进来探望?”
没法跟仙君打好关系,跟他的徒弟打好关系,也是差不多的嘛!
小童瞅他一眼,完全知晓人心里那点弯弯绕绕。
他清清嗓子,道:“……不行。”
虽说人是醒过来了,但心里的伤……恐怕还得时间治愈。
这些日子,程陨之一直生活在长漱峰上,几乎没有出去过。
说是几乎,也就出去了那么一次,他回了长漱峰,说是要打扫打扫祖宗排位。
免得死后下黄泉,被祖师爷指着鼻子骂邋遢。
顾宴不太放心,但没办法,放手让程陨之回去。
结果,刚开始还好,后面程陨之逐渐就寡言了起来,像个幽魂一样来往于卧房和藏书阁,就像仍然身处幻境一般,无知无觉地生活。
他精神也慢慢恍惚起来,经常想叫顾宴的名字,却喊不出具体姓名。
有时候还喜欢絮絮叨叨,叫着师父,师哥。
回头看不见他们人,眼泪便自顾自掉一两滴下来。
打在顾宴的指尖上。
仙君敏锐地察觉不对,立刻将他带回长漱峰,好生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