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与孟景瑞说道,“公子,公子,他们是诚心想回江源的。
姑娘开山造田,做生意,定然是需要人手的。
与其用外人,不如用咱们自己人。
就让他们留下吧,给姑娘帮把手,也是为江源出力啊。”
惊蛰听见这话,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
小声对孟景瑞说道,“竟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可用不起他们。”
孟景瑞轻拍惊蛰的手臂,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依旧不与许先生搭话,“老庄,这是怎么回事。
你没对他们说,凡是户籍不在我江源的。
又想在我江源落户,只有卖身为奴一条路可走吗?”
庄管事有些懵,这事他可是头一次听说。
什么时候想来江源落户,需要卖身为奴了。
不过看公子的样子,便明白了,公子这是有意戏耍他们的吧。
既然公子想玩闹,他也不能拆台不是。
就顺着公子的话说,绝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别心存幻想也好。
即便他们真的能咬牙卖身回江源来。
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在江源白吃白喝,作威作福了。
心中了然,对孟景瑞回道,“老仆正要说呢,公子便来了。”
回头对跪在地上的青年们道,“你们可听清了?
想回来也不是不行,卖身吧,以后生死都是江源的人了。”
众人一脸懵逼,看看庄管事,在看看许先生。
他们自然不知道,孟景瑞就是有意戏耍他们的。
“卖身?”鬼才要卖身呢,先不说对不对的起列祖列宗。
变成奴隶回来,还不如在外面混着呢。
知道了孟景瑞的态度,也对许先生大失所望。
可江都跳了,也不能就这般轻易放弃啊。
虽然还是跪着,却没了方才的恭顺。
一青年大着胆子对孟景瑞说道。
“公子,就不能再通融通融吗?
毕竟我们的祖辈,是跟着老王爷来的江源。
往昔的情分,公子不能一点都不顾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