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两位妈妈接着看向韦宇晋和祁云涵又是异口同声,韦宇晋和祁云涵默默的点头,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说:“是同学。”
祁爸爸和韦爸爸拖着一堆行李气喘吁吁的跟来,韦爸爸笑哈哈的说:“无巧不成书哈哈。”
韦妈妈上下打量着祁云涵,越看越喜欢便夸道:“多俊的孩子,要是是个女娃,给我儿子当媳妇就好,孩子他爸你说是吧?”
乐呵呵的六个人,除了不明真相的韦爸爸和韦妈妈,其他人的笑容顿时僵住,祁妈妈才想起自己儿子说了这次他们回家要带男朋友给他们看,祁妈妈表情微妙的看向韦妈妈,心里嘀咕,难不成真要做亲家。
韦宇晋和祁云涵的笑容会僵住自然是因为被韦妈妈说中。
“岳……”韦宇晋舌头一抽,马上改口,“伯父伯母你们好,旅途辛苦了,我先把我爸妈安顿好,下次见。”
祁爸爸祁妈妈听到那个岳字就完全了然于胸,韦妈妈不明所以,猛地拍自己儿子的背,“你这傻儿子,这是祁伯父祁伯母,怎么能乱叫。”
祁妈妈只能傻笑着应和,看来韦家父母什么都不知道,一路上他们跟这对夫妻相处的很好,见到他们儿子,也是年轻帅气,刚好又是自己儿子的男友,所以她对韦宇晋间接的产生了好感,便用长辈的口吻劝道:“好好陪你父母,很多事急不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和你祁伯父。”
祁妈妈的意思其实是关于他向自己父母坦白性向的问题,但韦妈妈显然误会了,“祁姐姐,你别担心,我来之前已经订好酒店,让我儿子直接陪我们过去就好。”
火车站依然响着韦妈妈豪爽的笑声,韦宇晋帮他爸拿行李跟在后面,祁爸爸祁妈妈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对不知情的夫妻,祁云涵呆呆望着未来的岳父岳母有点不知所措。
祁云阳等在车站,嘴角抽搐的看到进去两个人,出来浩浩荡荡一个队伍,很明显就是双方父母在火车上顺利会师,一起杀到,那气氛怪异的祁云阳不知该如何形容。
祁云阳的车载不下那么多人,韦宇晋带着自己爸妈打的去酒店,祁家人先坐着祁云阳的车回家。在火车站门口,韦妈妈拉着祁妈妈依依惜别。
祁妈妈意味深长的说:“我相信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第70章 番外 祁大哥的弟控日记
祁云阳五岁的时候,他妈妈就每天挺着大肚皮甜蜜的他说,“阳阳,你要有弟弟妹妹了。”
祁云阳穿着开裆裤坐在地板上正在用小玩具人玩勇者斗恶龙的游戏,听到她妈妈的话,他一脸迷茫的抬头看着她发胖的妈妈,咬手指问:“弟弟妹妹是什么?可以吃吗?”
祁妈妈笑得咯咯响,指着祁云阳右手拿着的勇士小人说:“以后阳阳就是这个勇士,妈妈肚子里这个就是你保护的那个王子,以后欺负他的都是恶龙。”
祁云阳的眼睛唰一下亮了,忙不迭点头,左手举着勇士小人,右手举着王子小人,奶声奶气的说:“以后我是勇士!要保护弟弟妹妹!”说完很勇猛的一脚踹飞了恶龙。
那时大家都没发觉祁云阳从小就有意识上的错误,勇士向来是保护公主的,可是祁云阳一直觉得玩具盒里的公主太丑了,还是王子好看。
在弟弟出生的那刻,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祁云阳觉得自己比妈妈还要开心,这个小小的人他的弟弟,是他要保护的王子。祁云阳趴在保温箱上,眼睛亮晶晶的,他向他的宝贝糖果盒发誓,要一辈子好好照顾弟弟保护弟弟,要不就让糖果被自己吃光,虫虫把自己的牙齿吃光。
从有了祁云涵以后,祁云阳的人生就是绕着这个弟弟转的,他总会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留给弟弟一份,比如最爱吃的大白兔糖和桔子冰棍,最爱喝的饮料,最喜欢的玩具。
那时的他还不懂婴儿不能吃冰棍,揣了妈妈给的零花钱就跑去街口买了桔子冰棍,看着黄澄澄的冰棍想着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祁云阳口水直流却舍不得吃一口,捧在手里怕化了,飞快跑回家,眉开眼笑的趴在弟弟的婴儿床边说:“哥哥给你吃冰冰哦。”
祁云阳把冰棍凑到弟弟嘴边,才发现弟弟的嘴小了,冰棍太大了,正在想该怎么办的祁云阳没注意到化了的桔子水落在弟弟嘴边,冰凉的感觉让婴儿感觉不适,本能的大哭起来。
婴儿的哭声洪亮又尖锐,祁云阳当即被吓傻了,把冰棍扔到一边,学着妈妈的样子轻拍他弟弟,让他不要哭。可祁云涵的哭声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祁云阳又急又怕,恼火的踩了地上的冰棍一脚,“都怪你!”
祁妈妈回家就发现手忙脚乱的大儿子和哭的断断续续的小儿子,地上还有一滩化作水的冰棍。她赶忙抱着小儿子哄,小儿子终于不哭了,大儿子却扯着她的裤子褪哭了,祁妈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祁云阳呜呜哇哇的把弟弟哭的原因说了一遍,祁妈妈噗嗤笑出声,摸着大儿子的头说,“妈妈知道你的心意,但弟弟还小不能乱吃东西。”
祁云阳哭哭啼啼的点着头,后来他再没有吃过桔子冰棍,在他眼里,桔子冰棍就是害他弟弟哭的大坏蛋,而且但凡有人想给他弟弟吃东西,他都十分警惕,把别人当贼。
祁云阳很疼弟弟,比他爸妈还疼,所以祁云涵能说话后,叫的第一个词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哥哥。虽然那时吐字不清的祁云涵把哥哥叫成了格格,那会儿又正流行一部清宫戏,小区里的孩子全都跟着祁云涵叫祁云阳格格,还天天格格吉祥的叫,给祁云阳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但不能否认祁云涵叫哥哥的刹那,祁云阳激动的恨不得改名叫祁格格。
祁云阳读小学,祁云涵读幼儿园,祁云阳每次快放学的时候,他的教室门口就会有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几次探出几次缩回,然后就可以看到窗户外有个小脑袋来回走,但是因为窗户太高,人太矮,所以只能看到黑黑的脑袋顶。久了,老师也知道那个小朋友是祁云阳的弟弟,放学后,老师都会笑眯眯的摸祁云涵的头啊摸他的脸啊,当时祁云阳的心情很复杂,自己的弟弟被喜欢做哥哥的自然很得意,可又会有点不开心,小孩子的心思很单纯很直接,祁云阳直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老师们也没当回事,只当小屁孩嫉妒了。
时光飞逝,祁云阳护着他的弟弟从小婴儿到穿开裆裤,从拿幼儿园大红花的乖孩子到初中的叛逆和年少轻狂,再到高中大学,看着自己的弟弟渐渐长大,直到后来出现一个王八蛋混球臭小子把自己的宝贝弟弟抢走,祁云阳虽然很伤心很不舍很纠结,但也无可奈何,祁云阳疼弟弟的心从来没变,所以希望自己弟弟幸福的心也不会变。
当初看着每天上游戏时间都很稳定的弟弟慢慢的花在游戏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就隐隐觉得要出问题了,吸引他弟弟的当然不会是游戏,而是游戏里的人。
后来的发展证实他的猜想果然没错,看到那人叫自己弟弟媳妇时,祁云阳胃都气炸了,只想穿过网线把那个不要脸的蘑菇抓出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