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期问道:“这两株草药叫什么名字?”
昭晗转头看了一眼君期手里的草药,回答道:“这不是草药,只是草,拔草药的时候顺带拔起来的。”
“...”君期把手里的草给扔掉了。
药浴做好之后,君期光着身子坐进去,刚开始那一刻,他觉得身上无法酣畅淋漓,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昭晗拿着另外一些煮过的药材进来,君期对昭晗说:“我还以为修炼都是很苦的,没想到还有那么舒服的法子?”
昭晗却说:“因为你受过伤,所以一开始会觉得舒服,后面就会觉得难熬了。”
“难熬?有多难熬?”君期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泡了半个小时之后,疼痛就开始了。君期一开始感觉身上的骨头里,有无数蚂蚁在爬,密密麻麻的痒。他觉得很痒,但是却又不知道具体哪里痒,想挠都挠不了。
紧接着,君期感觉之前在他骨头上爬的蚂蚁,变成了啃咬。他疼得满头大汗,而此时昭晗又打了一桶热水进来。
昭晗加了热水后,这种疼痛感愈发强烈,他现在疼得只想站起来跳出这个浴盆。
昭晗帮君期把额间的汗给擦干,她说:“我知道这样很疼,但是需要忍耐一段时间。”
君期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君期从被蚂蚁啃咬,疼痛越演越烈。他赶紧好像有人在拿一把铁锤,把他的骨头都锤烂,然后马上又有人把他已经烂了的骨头重新修补回去。就这样一直重复循环这个过程,君期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
这个程度,和在惠灵宗地牢里受到的刑罚痛苦不相上下了。但是君期愣是一声不吭,光是忍受疼痛就花了他全身的力量了,根本没力气喊。
其次也因为不想在昭晗面前表现的太狼狈,男子气概在心里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