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面色刻薄的老太太。
她身上穿的衣服破的不行,也脏的不行。
空气里的异味儿大多都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
“是。”
李来弟眼含热泪的握住李老太的手,忍着对方身上的恶臭,哭道:
“这就是我奶。”
她伏在炕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心道:
“奶!”
“您咋会瘫痪了呢?!”
“我离开村子的时候,您身体还棒的很!”
“奶啊——,孙女不孝,早知道在后山就任由您抽死我算了,省的您现在躺在床上遭罪。”
她哭的十分真切。
张军一时之间竟看不出来她是虚情还是假意。
只能试探的问张琴:
“来弟跟她奶感情挺好?”
听到他的问话,张琴看了看哭的一抽一抽的李来弟,违心道:
“……嗯。”
“来弟跟我婆婆的感情是挺好。”
好到可以把人坑到后山上,把人弄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