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你炼药是因为我把主神的位子让给他,阿姐,我看你才糊涂,他如果对我有意,怎么会每次把我揍得半死,半点不留情?还有我那些个……如果他喜欢我,能忍受这么多年看着我同别人你侬我侬?阿姐,这话你同我说说也罢,可千万别在祁善面前提,怪丢人的,如果要成婚,我就是选玄桑,选阿猫阿狗,随便选一个人,选谁也不会选他,何况我不可能成婚,阿姐知道的,我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
成婚,便是亲手替自己造一所牢笼、铐一副枷锁。
傻子才画地为牢。
云晚急忙捂住云迟的嘴,“不要如此贬低自己,阿姐知道,你只是怀念神念完好的自己,想找到久违的挂怀,渴望遇到一个让你惦念的人。”
云迟眼底蒙上一层晶莹的水雾,“阿姐!”
“阿姐就是小迟惦念的人,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说着,再次抱紧她的阿姐。
不多时,水神茗雨到访。
甫一进殿,同云晚问过好,便拉走云迟说话。
“云小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水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表情。
云迟两眼懵,“什么事?”
水神压低声音,“那个鲛人,人家等你快三个月了,不打算去看看?”
以为什么大事呢,神秘兮兮的,云迟坐直身体,“没忘,这不没空嘛,我要陪阿姐,暂时顾不上。”
“你不怕时间一长他把你忘了?”
茗雨惦记着自己的使命。
云迟反问:“你不是说鲛人认定一人此生不改?正好验证一下你的话是不是真的,我在神界有阿姐、有你,晚上还有玄桑,不缺一个鲛人。”
水神目光怪异审视说出如此薄情之言的某人,“云小迟,主神没说的没错,你可真狠心。”
云迟浑不在意。
倒是祁善说她狠心挺令她意外。
“祁善说我狠心?”
“没、没有,我慌不择言,主神怎么会同我说这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漏嘴,水神慌乱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