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为凌旭换衣,手忙脚乱间换着换着连自己一身湿哒哒都忘了,热身子贴着本是冰凉的湿衣,许是贴着贴着凉的也变得与体温大致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感觉出来,忘的也是自然。
如今看着湿得滴出水珠的发梢,不看不知道,一看就鬼使神差越看越冷,直觉头皮发麻,忽的一阵寒意袭来。
“啊啾!”
不自觉般,身子一颤,沈言紧紧抱着冰冷的自己。看了一眼放在榻上的女服,她走过踏边,并未即刻拿起女服就换,而是伸手推了推紧闭双眼的凌旭。
唤道,“凌旭大哥?凌旭大哥醒醒。”
榻上男子毫无反应。
再唤,“凌旭大哥,河中那条蛇妖又来了!成精啦!”
榻上男子依旧紧闭眉目,毫无动静。
为保险起见,沈言来回叫了几轮,左右推搡了几下,确认凌旭真的不会醒来才作罢。
她满意地拿起那套干女服,在房中寻找合适的位置更换。
奈何这房间虽是干净整洁,案台小柜一应俱全,却独独没有类似于帘纱,屏风这样的东西,环视一周,房中四面墙壁已尽收眼底,根本没有像样的能挡住她身子的东西......
沈言心下叫骂这是什么破房子,为什么连个屏风都没有!
认命。
她转身再次确认,榻上的男子确实是紧闭双眼昏迷不醒,她打量了一番,无可奈何,沈言走至房中最暗处,站定后便开始速战速决解开腰间衣带。
湿漉的衣衫一件件剥落,与此同时,女子该有的凝脂如膏般皙白的肩背一览无余,湿稠的青丝紧贴在肩背,沟横错裂间,那一双蝴蝶骨平添几分狐媚之姿。
忽的,沈言侧身猛的回头,她狐疑地看着榻上的方向,只见那男子依旧眉目紧闭躺在床上,眼睛似是从未睁开过。
奇怪,方才她怎么感觉身后好像有人紧紧盯着自己在看?
不再多想,沈言利索脱下湿衣,再一件件换上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