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反问,赫夫人明显的不满,“你记得?你记得只是你所记得的!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断了.....”说到此处,她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便停住了。
断了什么?
江月初身子跟着一怔,“断了什么?”
赫夫人漠了她一眼,道:“没什么!”
听她语气,怎么都不像是没什么,倒像是受了什么人所托,承了诺,蔽之言,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说出去一般。
“赫夫人?他是不是不让你告诉我?”
赫夫人不答。
江月初了然于心,定是上明弈不想让她知道所有才让赫夫人保守至此。所有.....上明弈为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还有她身上的蜘蛛毒液,到底是怎么解的?
这时,卧床之人微不可查地呻吟了一声,江月初一惊,转过身时,只见他双眉紧蹙,双唇一开一合,似是说着什么,江月初听不清,便蹲下身子将耳朵凑过去。
他颤着薄唇,努力念着什么人,或是什么事,只得一开一合的热气飘过耳边,然后没了声音,江月初并无听清他要说什么。
江月初急道:“他这是到底怎么了?”
赫夫人走过来,漫不经心冷冷道:“死不了!”随后站定脚步,微微弯身,伸手一把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于人眼下,这举动是多么的无礼,“你....”江月初正要问,你这是做什么?只当被子全然掀开后,她愣住了。
上明弈净白色的中衣半开,胸膛正此起彼伏,不同于往常的是,他右肩至胸前,竟捆满了一圈圈绷带,心口上的位置,浅浅透出一些血红。
江月初看着那圈圈绷带,努力回想着发生什么,他到底是何时被伤成这样的,又是何人所为?
赫夫人好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只听得她口吻冰冷,“怎么,又不知道了还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