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凌乱,话语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断断续续的,江月初也将她要说的都说完了,上明弈,他只道了声:“初儿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我都知道。”
“抱够了没有?”
赫夫人不知何处已经从房里出来,并站在了不远处,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人,她有些不屑,只觉得心里硌得慌碍眼,“够了就放开站好了。”
江月初被吓得身子一僵,先是放了手,用袖子擦过泪渍,抬眸道:“玉....玉衡上神?”
赫夫人手里捧着一碗汤药,啪的一下放置旁边的桌子后,道:“打住!这里没有什么玉衡上神。”
江月初愣了下,接着道:“赫夫人,我能不能问.....”
她话还没问,赫夫人却道:“不能。”
江月初一顿,道:“夫人,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赫夫人不以为然,也不管她要说什么,只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药,道:“把药喝了。”
江月初第一反应便是转头看向身后的上明弈,发烧的人是他,被刺伤的人是他,断了龙骨的人也是他,于情于理,需要喝药的人也是他才对。
怎知赫夫人却道:“不用看了,我说的是你,你喝!”
江月初有些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我?”
“对,不用怀疑,你!”
江月初一顿,是了,她体内还有能催发恶性的毒药,若不喝药,届时自己怕是再会失控的,再刺上明弈一剑砍他一刀怎么办!
想到问题的重要性,江月初不再犹豫,走上前拿起碗仰头就喝,像是习以为常,喝药这种事情她每个月都会喝的,无论多苦她都能习惯地灌入喉中,。
不过唯一一处不同的是,原来从前喝的解药非是解药,而是毒药罢了。咕噜咕噜几下,那碗黑糊糊的汤药逐渐见底,江月初一滴不剩地把它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