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挠了一下头,道:“可明明记得是放进袖子里面的。”
慕阳敲了一下她脑袋,“那你也不看清楚是谁的袖子!”说罢她转身原路返回,继续站在窗前准备贴窗纸。
“是吗?”慕夕思考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来,摇摇头又跟着上去了。
江月初拿着刀,慢慢放下了桃子。她定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刀拔开,这并不是什么练武用的法器,只是一把普普通通身子短小的匕首,切水果用最为合适。
干净的刀光上映着江月初半张秀丽的美貌,透着珠光的绛唇微抿,晶滢的眼眸却显得有些暗淡,似在思考着什么走了神。
回过神来,她再次拿起方才放下的桃子,在认真削皮,削好皮后再切开一小块,把核去掉,再把果肉摆好在小碟子上。
正当她准备削第二个时,上明弈走了进来。
“初儿。”
江月初抬眼看去,上明弈手里正端着一碗药,江月初疑道:“这是什么?”
上明弈把药放下,随后在腰间拿出一包纸,道:“这是保持初儿心智的灵药,虽然有点苦,初儿忍忍就好了。”说完他打开黄纸,“这是糖,初儿喝完吃一颗。”
江月初低头闻了闻,蹙眉将药推开了,道:“好难闻,这是什么药?”
上明弈道:“此药,百利无一害,初儿,信我。把它喝了,很快就好了。”
江月初为难地看了一眼药,再看了一眼上明弈,“真的要喝吗?”
上明弈握着她一只手,“我知道苦,但是初儿一定要喝。”
江月初垂眸愣了两秒,再抬眼时,坚定道:“好,我信你。”说完她拿起药仰头一碗喝尽,中间并无停顿,直至喝完最后一口,她才将碗放下。
上明弈拿起一颗糖喂到她嘴边,“吃了就不苦了。”
他这么递来,江月初也并无犹豫,张嘴便吃下去了。见她把药喝完,上明弈紧张的神情才缓解了三分。
江月初吃着糖笑了笑,低头时看到了那盘桃子,她立马将桃子放到上明弈面前,“给你的,我亲自切的。”
上明弈垂眸一愣,重复道:“初儿亲手切的?”
“怎么,你不信吗?那你现在看着,我再给你切一个。”她不由分说地拿起一个桃子就要开始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