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昔之捂着半边脸,也很生气,“消毒懂不懂啊!”
“嘴里细菌最多,你懂不懂啊!”小酒把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露出嫌弃的样子。
玉香罕倒是难得和暮昔之两个人同一反应,“细菌?”
达一听见动静跑过来疯狂对着小酒丁控,暮昔之却是一挥手,“你那只能止血。”
小酒手上伤口不大,加上手指头本来也没多少血能流,他们倒弄得这么大阵仗,“我回去清洗一下就行了。”
她又回头对石灵子说:“以后在镰刀上打一张免伤符,我出钱。”
有钱了说话确实不一样,硬气了很多。
中午几个人快快吃了饭,小酒又急忙去找石灵子学制作理气药和活血药,忙的不亦乐乎。
她已经找到了一个作为天君符咒师的快乐。
虽然只是孟夏,但午间的烈阳还是灼人,加上在炼丹炉旁边,那热气蒸腾,几个道人都是满头大汗。
暮昔之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拿了那“赤明和阳伞”过来给小酒撑着,实在烤人的时候还是会抱怨几句。
“等我研究一种机关兽,专门给你撑伞,不然还要我亲自在这里打伞,我可没你经得这烘烤。”
小酒刚拿扇子扇了扇炉子里的药,听见他抱怨便转过来给他扇了扇。
有了一丝凉风,暮昔之抬着头享受着这清凉,可惜,短暂的享受之后扇子又转去扇炉里的药了。
就这样又晒又烤,暮昔之找了把蒲扇给小酒扇着。
“你倒比我还忙,又是打伞又是扇扇子的。”小酒把他手中扇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还要做一个打扇的机关兽才行。”
暮昔之的手一下也没停留就回来继续给她扇,“这都是最简单的事情,只是每日这样奔波没法停留下来制作而已。”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时间总归快一些。
直到过了晌午,太阳已经偏西,石灵子才说:“现在已经可以就等它自己烧制,我们晚间来收便可。”
此时的暮昔之已经是汗如雨下,“为什么不晚上的时候来烧,非要最热的时候?”
本以为是有什么讲究,结果石灵子回道:“夜里道观的道人休息,烟熏火燎的谁睡得着啊?”
好吧,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