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辰狗啃地一般趴在地上,而秦敬山也因为回力的原因横躺着倒下。
两人距离那大旗,只有一丈的距离...
可就是这一丈,却如阴阳两隔,可望而不可及!
鲜血从两人身下缓缓淌出,而两人却无能为力...
徐瑾辰强撑着坐了起来,扯掉一缕已经破破烂烂地衣袍,缠绕在小腹处最大的一道血口上,这才轻出了口气。而这一番动作下来,徐瑾辰也彻底油尽灯枯,别说站起来了,能坐着已经是奇迹!
秦敬山更狠!
他抓一把细碎土沫,直接往身上胡乱地擦着,试图以土壤止住血流。
徐瑾辰呆呆地坐了半晌,脑袋更是晕乎乎地,眼前也黑了一片。
可他还是慢慢爬到秦敬山身旁,伸出一只手...
秦敬山愣了愣,握住他的手,借力也坐了起来。
两人背靠背坐在一起,徐瑾辰嗓音飘忽道:“我是不是赢了?”
夜风渐浓,一朵灰色云朵从两人身前飘过,风起,云亦起。
坐看云起时啊...本是非常闲适的心情,此时却充满惨烈和血腥,没有一点诗情画意。
也不知道秦敬山哪里来的心情,竟然咧嘴道:“大旗还在那里呢,你拿到了?”
徐瑾辰哦了一声,剧烈咳嗽一阵,放下手时,手心里也多了好大一滩血迹。
秦敬山双目渐渐无神,“怎么办?到下面继续打?”
徐瑾辰缓缓低下了头颅,风中传来他的嗓音,“奉陪到底!”
......
当沈千军和齐军副将齐齐率军奔来时,却见两人已经倒在地上,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两人一手紧紧
握在一起,另一只手却按着武器。不同的是,徐瑾辰握着方天画戟,而秦敬山却捏着破军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