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杨孟君把他放在地上,一手按住剑柄,脚踩踏北
斗步法,一头扎进竹林之内。
只见竹林深处,那只白鹰躺在地上不时的抽搐着,但就是飞不起来,一个身着月白长袍,带着一张青铜鬼首面具,满头白发铺散在背后的男子正拿起那装有冥河水的白玉罐。
这男子身长七尺,满头白发尤为惹人注目,手里倒提一把长剑,剑身竟然呈暗金之色,唯独剑柄是天蓝色。
这奇怪的造型,杨孟君不由地怔了一瞬,但那柄长剑他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沧澜剑?”
这带鬼首面具的白发男子疑惑的嗯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杨孟君,嗓音厚重,带着一股岁月洗礼过的沧桑意味,“你识得此剑?”
“沧澜剑,铸于先秦春秋之时,取东海千丈海底之铁所造,乃铸剑宗师欧冶子最得意之做,故取名沧澜。只是春秋平于秦,这把剑也随着春秋泯灭于历史之中,后世再不见此剑之威。”
白衣白发的男子赞叹道:“不错不错,还有人能
识得此剑,看着你眼里不俗的份上饶你一命,就此退去,我不杀你。”
杨孟君淡然一笑,握紧龙鳞在手中,冲着他扬了扬,“那你可识得我这把剑?”
“龙鳞?你是...大楚皇裔?”
大楚皇裔,而非杨家传人,更不是杨家镇国公世子!
杨孟君皱了皱眉头,“你不认得我?”
“我凭什么认得你?看在龙鳞的份上,大楚先皇和我祖先也有些情分,只要你别一意孤行,我就放你一马。”
杨孟君呼出一口浊气,“可是...我没打算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