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威严,绝不是常人能肆意侵犯的……
这头场面闹的如此盛大,嵇珹自然也听到了。
他以男女有别为由,便让小橘子处于内宅,自行去正门迎接天子銮驾。
寿寿挂念极了师傅,一见他迎了出来,忙从銮驾上跃下,道“师傅,不必多礼!”
“多谢圣上体恤。”嵇珹将来人都请到花厅,又打发下人去招待那些随行的人吃茶。
原本,他不想小橘子的事情,惊动太多的人,但此刻连天子都惊动了,怕是不好再隐藏什么了。
在二人独处之际,寿寿上下打量着嵇珹,见他无碍,以为他同自己那般躲懒,贱兮兮的低声调侃,道“师傅说身上不舒坦,可是患了什么隐疾?”
“不是微臣,是我家内子。”嵇珹用仅有二人能听到声音说道。
既然瞒不住了,只盼着凭借天子威严,能尽快找出解决之法。
“竟是……橘婶子?”寿寿惊骇。
不能吧?!
但依着师傅对橘婶子的看重,定不会舍得去咒她半句的……
他印象中的橘婶子,那是能吃、能睡、能乐呵,牙口极好的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