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我都跟你们说了无数次了,我不知道,怎么着耳朵聋了,听不懂是吧!”
“既然当年的案子警方已经结案了,是一场意外的车祸,你们这些人还逮着不放干什么,有什么事找警察去,在我这干耗着什么劲?赶紧的走,老子正烦着呢。”
陈轩又礼貌含笑开口道:
“刘师傅,这位是咱们公司的时总,他今日是特意过来了解情况的,据说当年叶家发生车祸的那一辆车子是您亲自检验并进行报废处理的,事后没过多久您便辞职了,不知您可否记得---?”
刘师傅眉心一皱,温怒出声道:
“我管你们什么总的,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都是按章按法办事,再说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那还记得什么叶啊什么张家李家的事啊,你要是有疑问就该找警察知道呗?别看我正忙着呗,去去去,别耽误我做事了---。”
此刻,时笙不由勾唇冷笑一声,挑眉开口道:
“当真不记得吗?您记得不清楚没关系,可您的前妻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先别着急,您先看看这个再说。”
旋即,时笙将手机内的视频划开,然后从里面呈现出一位面色略显消瘦蜡黄的农村妇人来,在那略有些抱怨的说道:
“你说老牛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唯独嗜赌成性,要不是这些年他把家里的什么值钱的东西都输的一干二净了,我也不会想着跟他闹离婚。”
“我记得当时他离职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说是要一块搬到农村去住,当时我就跟他吵嚷着,说他靠着手里的技术好不容易在城里找到一份好的工作。”
“若是回到那偏僻的农村内咱们娘俩吃什么喝什么,难道喝西北风不成,当时我当然不乐意就跟他大闹了一场。”
“后来他吞吞吐吐的跟我念叨说是一个大老板给了他一笔三十万的巨款,让他立马离开江城另外找一个营生,当时我还愣了一下,问他为什么人家好端端的给他一笔钱,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便跟他搬回了老家,可惜没想到这个泥腿子赌瘾又犯了,偷偷摸摸把这三十万输了个精光,之后还每日游手好闲的什么事都不做,还得每个月靠我去外头打一些零工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