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堂敷衍都不想敷衍。
“我要见她。”
“景宴堂,你就不害怕我杀了她。”
景宴堂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白蜜,你不敢,你现在放了书书,拿上钱给我滚,否则,我会让你尝一尝想死不能死的滋味。”
除了亲近的人,景宴堂的好脾气没有给任何人过。
白蜜被噎的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景宴堂,十亿,一分都不能少。”
“绝对一分不少。”
阮书书手脚都被绑起来,动也动不了,也不能分辨何时何地。
白异来看阮书书几次,眼底的疯狂令人不寒而栗。
“书书姐”
阮书书的鸡皮疙瘩像是地鼠一样。
“你知道嘛!我真的是太羡慕你了。”
阮书书:呵呵。
“羡慕我,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白异。”
白异的五官扭曲。
“书书姐要不是白彧拦着,我早想这样做了。”
刀锋沿着阮书书的脸蛋滑过。
“白彧就是个胆小鬼,从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