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很聪明!”
符忬本来还在猜测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出来。
“符歌是我女儿。”
符忬想着平常张氏对符歌的宠爱,有些不解,张氏也不像那种会养着别人孩子的人。
帝懿冷哼一声。
“不过是张氏一个普普通通的庶女,我有能力让她当上丞相夫人,也自然能让她下去。”
这不是符忬的关注点。
“符歌她知道吗?”
帝懿的笑,温和起来。
“你觉得她知道吗?”
符忬呆愣着点点头。
这小动作把帝懿逗笑了。
帝懿递过来一个盒子,示意符忬将手给她。
符忬看着盒子里的玉镯。
“不行,这太贵重了。”
符忬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我替我嫂嫂给你的,阿御淘气,以后让你多多费心了,希望你凡事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有些时候,有些冲动,辛苦你了。”
符忬:能不能别给我啊!我打算跑的啊!
帝懿盯着符忬。
“孩子,你父亲心里有大爱,有自己,然后才是你们,你母亲,并不后悔,爱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事情,哪怕收回来的爱,没有付出的那么多,可是爱就是这样的。”
符忬看着帝懿。
“我并不怨恨他,或者说,以前会怨,但是现在,已经不怨了。”
一打开门,帝宸御就在外面站着。
帝懿难得见到帝宸御这副轻声细语的模样。
“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去。”
“好。”
帝懿看着符忬离开,才移了移视线。
“喜欢?”
“嗯。”
帝宸御扶着帝懿进房间。
“我把你母亲给的镯子给她了,不过,看那丫头,并不想收的样子。”
帝宸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姑姑给她,我就不会收。”
帝懿笑出声。
“你啊你,这么多年,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子。”
符忬坐在马车上,还在消化今日份的惊喜,不,也是惊吓。
帝宸御上车的时候,就看到符忬一副发呆的样子,手在符忬正前方晃了几下。
“在想什么?”
“没想些什么。”
帝宸御坐正,盯着符忬。
“真的吗?就不好奇,那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本来没多想知道的想法,在听到帝宸御问之后,反倒是有些心痒痒。
“我姑姑跟你母亲关系很好,不是在这里,是在草原。”
符忬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的模样,帝宸御就知道相必,符忬是知道一些事情得。
“祖父继位几十年,越到老,越荒唐,做了许多我觉得很神经病的事情,你母亲在草原,是位奇女子,可惜,被人所陷害,来到这里。”
帝宸御的声音淡淡的。
“与你父亲相识,是在路上,那时,你父亲也不过只是个小官,可是你父亲,心有大志,又有你母亲协助,平步青云,人人羡慕。”
符忬扣着自己的手,却被帝宸御轻轻拍了一下。
“草原不必中原地区,我姑姑使了手段,回到了帝城,被我父亲偷偷藏了起来,那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符歌,可是皇室是不可能认一个生父不祥的孩子的。”
符忬盯着帝宸御,想要问些什么,可是最后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所以……”
“这是你母亲为我姑姑谋的计划,也是她们两个人一起逼迫你父亲的,那时候,你父母的关系已经很不好了。”
符忬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我母亲走后,我从遗物中,发现了,可是……”
“你母亲不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会同意那个赌约!”
“你怎么?”
符忬低着头,她母亲并不知道,那个赌约是为她。
“听说你母亲的部落,善于制毒,只是你母亲,并瞧不上这样的行为,以至于自己被下了毒,也不知道,而娶张氏的女儿,正是因为解药。”
符忬心里发堵。
“我母亲的确不知道,到死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符元每日都会看她,也不知道除了我,符元并没有别的子嗣。”
“可惜,解药也也并没有什么用。”
帝宸御握住符忬的手。
“蚕毒,本就没有解药,所谓的解药,也只是一时。”
符忬只是觉得可惜,自己父母,一个不愿意说,另一个人,更不愿意说。
“那符歌的亲生父亲是谁?”
“联姻对象的弟弟。”
符忬忽然睁大眼睛,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似的,不放过帝宸御的表情。
“我姑姑,自幼就很野。”
“在草原,她过得并不好,但是她也觉得很好。”
“后来,回来,大抵是觉得,在那里,是会拖累某些人。”
符忬想起自己看过的信。
“我母亲”
“是我姑姑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