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跟着生母生活了八年,也算是把亲生母亲那副德行学了个透。
来到这些地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过往的回忆,触景伤情。
墨羽叹了一生。
墨蝶死后,这里有人打扫,但是却并没有人动这里的东西。
那书该是第几页还是第几页,连风都舍不得吹走那些痕迹。
墨羽坐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有查清墨蝶的死因,他不甘心。
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就身中剧毒呢!
墨羽起身,走到书架旁边,看着摆放整齐的书,指腹感受着那一本本书,那书似乎是有温度的。
墨羽小心翼翼关上门,然后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地方的异常。
“公子,还要去哪?”
“去一趟酒馆吧!”
苏乂有些意外,但是还是带着墨羽去。
酒馆,人群密集,这里可是什么都听的到。
出来之前,墨羽易容了,然后是跟苏乂从侧门离开公主府的。
“一间包间!”
银子已经放到了那里。
墨羽突然出声。
“就那里吧!也省的麻烦了。”
墨羽指的是二楼的一处,然后那个地方可以明显看到楼下色动静。
店小二对这位突然说话的人,那可是十分的不满,但是看着银子没被拿走,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墨羽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时不时摇一下扇子。
苏乂还是保持着高度的紧张。
“苏乂,不用这么拘束,既然出来了,那就自在点。”
“是,公子。”
八卦不只只是女人爱说,男人也爱说。
“听说已经有几个使团到了郊外的别宫了。”
“这么快。”
“今年的朝见日,那可是精彩,不知道咱们这位新帝会怎么样。”
“可不是,谁也不知道。”
……
苏乂的脸色已经开始难看起来,墨羽却还是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