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除了有权有势,还有张不错的皮囊以外,简直就跟个木头一样,情跟理都讲不通。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司无瑕觉得自己又被灌了一堆叫‘前世’的苦酒,唯有回屋睡一宿方能解酒。
但走到半路才想起,念双那丫头已经玩了两个时辰。
怎还不晓得回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仍在绽放的烟花,猜想这是要彻夜燃放,才能显出对圣上的尊敬。
终归是不放心。
思索了片刻,便朝照心湖的方向走去。
按理说……
这个时辰,大家应当都散得差不多了。
可远远望去,照心湖边竟还聚集着一堆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又听见有人在劝阻。
有种不详的预感。
司无瑕快步走了过去,然后硬将人群拨开。
“我没有!”
“还敢嘴硬——”
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刚挤进人群,就看见一只高高举起的手。
其目标,正是被两个丫鬟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念双!
该死——
司无瑕当即上前拍开:“拿开你的脏手!”
啪!
好生响亮的巴掌。
文仙玉痛得脸都扭曲了,手背上赫然多了一道红印。
可见力道之深!
但很快,司无瑕就发现这点力道还不及念双脸上累积的红印厉害,顿时怒极:“她为何打你?”
“为何?”
文仙玉强忍下痛感,讥笑道:“她不肯说,难道你这个做主子的,还没有半分自知之明?”
这话像是有备而来。
不等司无瑕转身与那人辩驳,念双便哭道:“小姐,她们冤枉我,说我帮您偷三殿下的香囊,还说小姐您这是不守女德,是……”
后面的话实在不堪入耳,以至于无法再言语。
但真切的是——
她们无中生有,欺了她的人!
司无瑕起身回过头,看着嚣张不减的文仙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念双偷了东西?”
“我……”
文仙玉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被一旁的正主截了胡。
盛景安连忙道:“无瑕,我相信你的为人,香囊是丢了,但一定不是念双姑娘偷的。”
什么!?
文仙玉不可置信:“三殿下,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