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方才还和他聊得那么欢愉!
心情莫名舒服了一点,然而一开口,仍旧嘴上不饶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谁会不长眼看上你?”
秦悠然眼角的热意终是不争气地往外冒了出来。
为了不被他看到,她连忙转身,故作若无其事地挥了下袖子,顺道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尔后叹气:“是啊,谁会这么不长眼看上我这样的人?”
也就是她自不量力,自欺欺人地以为他或许也会看上她。
她的动作虽然不明显,然萧骆还是捕捉到了一丁点的端倪:“你……”是在哭吗?
他从未见她哭过。
印象中,她总是一副笑意嫣然的样子。
只是后面的话他还来不及问出口,秦悠然便带着隐约还泛着红的眼眶,微微转身对着门外:“想必太子是长眼的,所以不会看上我这样的人,既是如此,我便不在这继续碍您的眼了。”
说完,步伐迈开,朝屋外走了一步。
忽然又停了一下:“萧骆,往后若再碰上,不管谁先看到谁,我们就当陌生人一样,不必再打招呼了吧。”
言罢,大步流星离开。
待她的背影消失不见,门口忽然闪出另一道身影。
“太子,司先生从山长那里出来了,您不是要找他要书,现在去吗?”
被平安打断思绪,萧骆这才回过神,想起今日到白鹭书院他原本也是慕名来求书的。
虽说他自小饱读诗书,但毕竟他久居平京城,宣国之外的事情对他来讲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然经过刚才的事,想起秦悠然面对司南歌时那副欣然开怀的一面,忽然就兴致索然了。
“谁说本王要找他要书了?”萧骆掀开眸子,瞪了平安一眼。
平安一愣,心想他们今日来此不就是来要书的?
然,不等他疑惑完,就听到他家太子继续嫌弃:“山野村夫,他写的书能有什么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