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很想问他,柳之南掉下水并不突然,你信吗?
然,她并未问出口。
因为,她知道根本不需要问,她也知道答案。
萧骆不会相信的。
他宁愿自以为是地觉得是她把柳之南推下水的。
既然如此,何苦多此一问?
迟迟等不到她有所反应,萧骆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你明明知道南南不会浮水。”
“所以呢?”秦悠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许是被她眼神里的冷漠震到了,萧骆拽着她的手臂轻轻一松:“你为何不救她?”
秦悠然顺势挣开,然后耸肩笑了:“我为什么要救她?”
萧骆难以相信,这样的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你明明会浮水,为何不救人?”
秦悠然越听越疑惑了:“我会浮水就要救人吗?有谁规定会浮水就要救人的?还是说大宣有律法,会浮水不救人犯法?”
每反问一个问题,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就缩小一些,到最后,连萧骆都看出来,她不高兴了。
她凭什么不高兴?她又为什么不高兴?
掉下水的人又不是她,再说他又没有说错,柳之南不会浮水,而她擅长水性,顺手拉人一把怎么啦?
救个人,还跟他扯出大宣的律法了。
大宣确实没有会浮水不救人犯法这样的律法,但她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冷眼相对?
怎么说,掉下水的都是一条人命啊!
萧骆越想心里越气:“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差点死了?”
秦悠然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的荷花池。
那么浅的水,就算真不会浮水,掉下去的人直接站起来,池塘里的水应该也不会没过胸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