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瓜葛的,但见他受伤,潜意识里还是会担心:“你流血了。”
萧骆低头看了一眼。
方才没觉得痛,现在人清醒后,伤口竟开始阵阵发痛。
他用掌心包住,扭头扫了一眼罪魁祸首,忽然有些无力吐槽:“本王恐怕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秦悠然心里想着是。
上辈子,他确实欠了她不少。秦氏一族的恩情,她跟孩子的两条命。
然那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重活一世,她从未想过要找他索赔或者报仇。恩怨相报何时了,这一世她已经看开了,只想两无相欠,平淡一生。
许是这次情花酒的药性没有那么烈,萧骆这时比方才清醒了许多。
他翻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片刻又不耐烦地把帘子放回去。
转身,看了一眼窝在角落里惊魂未定的女人:“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一副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不让本王碰,本王还不屑碰你呢。”
秦悠然心说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失了理智压在她身上的。
萧骆似乎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脸上浮起不耐烦的表情,再次掀开车帘:“平安。”
外头传来“吁”地一声,平安迅速绕到马车旁边:“太子。”
萧骆:“让马车停下,本王换骑马。”
“是。”平安领命,旋即让车夫勒马。
萧骆钻出马车,换上马匹,片刻不停,奔驰而去。
平安驾着后方的马车很快也跟随驶进宫墙。
回到明月阁,秦悠然心跳仍在加速,一进屋她便迫不及待朝初夏问:“我记得咱这里有药箱,在哪,赶紧给我找出来。”
“是。”初夏依言,迅速去取了。
片刻,初夏拧着药箱回到秦悠然面前:“小姐,方才在马车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子受伤了吗?”
她隐约看到太子下车的时候肩上青色的披风下的手臂上有些鲜红的印记,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回想起来,小姐没有受伤,那么受伤的人便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