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睡不着,你先放开我,我去下面的床上睡。”
似乎是听进去了,这次,萧骆竟慢慢地把手脚挪开了。
秦悠然松了口气,生怕他会后悔一样,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尔后从床尾跃过他,跳下床跑回了自己的床上。
虽然萧骆和她之前想的一样,他对她并不会真正感到兴趣,但刚刚的经历,仍是让她觉得像是逃过了一劫一样。此刻劫后余生,她万万不敢再轻举妄动。
所以,一回到床上,立刻拿乖乖地躺下,然后拉起一半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胸口还在喘着大气。
屋子里的蜡烛应该是烧完了,一阵微风过,烛光灭了。
屋里一暗下,反而外面的月光微弱地透了进来。
她撩开被角朝窗外望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天空,但她觉得今天晚上的月色定然极美。
很快,屋内传来男子均匀的呼吸声。与前次不同,这次,声音更为沉稳,也更为放松。
秦悠然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闭上了双眼……
翌日天亮的时候,萧骆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秦悠然在地上睡了一夜,虽然铺了木板和被子,但山里昼夜温差大,湿气又重,一夜过后感觉身体并未得到完全的休息,醒来时,四肢隐隐还是有些酸意。
屋外传来一些细弱的对话声,听起来还有些熟悉,似乎是平安带着人马找过来了。
秦悠然不敢再耽搁,赶忙起了床走出了屋子。
茅屋外,平安和另外几个人正在和萧骆对话,大概是在跟他汇报大军的行程情况。
看到她走出来,平安朝萧骆递了个眼神,尔后朝她走来的方向致了个意。
秦悠然回了个笑脸给他,问:“平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回太子妃,小的昨天夜里到的。昨日您与太子赛马跑得太快了,最后卫将军都被你们甩了,后来他回去后就命小的带着人出来寻了。”
平安说到这里指着一旁系在厨房门口的两匹马,接着道:“昨天我们寻到这里看到那两匹马拴在那里便猜到太子与您在这里歇脚了,当时太晚了便没有进去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