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然他眼眸里的神色却在无声地反驳她:有何不可?
秦悠然有些无奈,只得坐回位置上。
初夏眼尖,在他坐下之时,立马从旁拿了副新的碗筷摆过去。
萧骆略略满意地勾了下唇角,尔后扫了一眼桌子,又问:“没有酒吗?”
他向来是个理智的人,饭桌酒局上一般不怎么饮酒,就算偶尔喝,也仅仅只是浅尝辄止。
而秦悠然就不同了,曾经,她是个无酒无肉不欢的人。只不过大婚当日,她决定要戒酒了。
“没有。”秦悠然漫不心经,“吃顿便饭,还喝什么酒?”
萧骆微微一笑:“没有也无所谓,只是……突然想喝酒了。”
秦悠然一怔,他今日心情不错?
不管对方心情如何,秦悠然都没有力气去讨好他,她心里想着既然他想留下来吃饭,那便快速填饱肚子打发他走便是了。
她并不知道,初夏早将二人的话听了进去。方才听说太子想喝酒,她立马递了个眼神给门外的小宫女,命她去取坛酒来。
她甚至觉得这么做还不够,还特意跑到门口吩咐:“跟小厨房说一下,太子来了,加几道咸味的菜。”
小宫女应声而去。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头秦悠然一碗米饭还未下肚,那头初夏已经带着人拧来了几道新菜,而且看菜式,居然都是萧骆喜欢吃的。
看着原本空旷的饭桌被摆满之时,萧骆满意地笑了笑。
秦悠然料到他定然是误会了,以为这些饭菜是她让人准备的,下意识想解释,然而想到萧骆这人太过自以为是,忽然又觉得纵然解释再多也没用,无非是浪费口舌。
索性也不跟他解释了,丢了个无奈的眼神给初夏。
初夏自知自己被嫌弃了,抿唇偷偷笑了一嘴,转身朝屋外走去。
临走时,不忘帮二人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