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拉开他的手臂,自顾从屋顶上站了起来:“萧骆,很感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吃饭,喝酒,又愿意坐在这里陪我啰里啰嗦说了那么长的话。毕竟你喝了酒,有些话我知可能不是出自于你真心,所以……”
“所以,明日酒醒,这些话都不算数了,对吗?”萧骆再次打算她的话。
这次,不等她回答,他直腰站起来。
捋了捋身上的长衫,脸色一沉,恢复从前那个冰冷不让人靠近的模样。
尔后微微转身,手心紧了紧。
在他飞身跳下屋顶前的那一瞬间,秦悠然听到耳畔有一道清冷的嗓音落下。
“秦悠然,你没有心。”
……
平京城的夏季很短暂,一转眼,东宫明月阁院子里的几棵树木开始发黄。秋风掠过,叶子一片片地往下掉。
这几日,秦悠然时常见到初夏带着几个小宫女在院子里打扫落叶,有时这边还没打扫完,那边之前刚扫好的又落了一地。
她见了几次,索性便吩咐初夏不用每日打扫了。
初夏也觉得妥,不过也并不是完全不打扫,而是只把中间人走的一条道路扫开,将那些落叶扫到两边。
如此,几日下来,院子被一层厚厚的落叶覆盖,人踩过去还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倒也成了另外一种风景。
秋风一扫,天气显得格外干燥。
也不知是否是这天气的缘故,这几时秦悠然偶尔会干咳几声。
初夏见状,每日都会安排小厨房炖一些爽口的冰糖雪梨汁或者银耳枸杞汤来给她润肺。
然就是这样,她的干咳之症还是未能完全见好。
初夏看在眼里,心里担心不已:“小姐,你这咳疾也有五六日了吧,当真不传太医来看看吗?”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秦悠然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