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他是不是也和前世一般,只因喝醉了酒,这才把她错认成了旁人?
“萧骆。”秦悠然立在原地,她甚至不想转身去看他的表情,而只是轻轻开口说了一句:“要不,我们还是和离吧。”
身后,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和离。”两个字,言简意赅。
对于这个决定,她发现自己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认真过:“反正在一起也是互相伤害,倒不如尽早和离,你放我离开,你亦获得了自由,那样……”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后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只因心口太痛了,痛得她无法将那么残酷的话说出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萧骆不可思议地皱紧了眉宇。
清醒过来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略微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问:“秦悠然,你到底拿本王当什么了?”
他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喜欢上她了,她却在这个时候提出跟他和离。
她不愿面对他的感情便罢了,竟还如果轻贱于他。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的感情原本就一文不值,不值得她去珍视和面对?
“有些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我不介意现在再说一遍给你听。”
秦悠然转身,表情冷漠地看着他,“从前,我曾拿你当心爱的人,我想与你共度一生,白首偕老,只是后来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于你于我来说都一件痴心妄想之事,所以我认清了事实。现在,我不爱你了,对你亦没了从前的情分。和离,是你我最好的选择。”
萧骆怔了怔,忍受着她字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久久才朝她问了一句:“为何觉得与我白首偕老是件痴心妄想之事?难道本王就那么不值得托付吗?”
这个问题,秦悠然不是没有认真想过:“萧骆,你不爱我,你觉得你值得我托付吗?”
“倘若我说爱呢?”萧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