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嬷嬷今日怎么来了?”秦悠然心里有些惊讶。
惠嬷嬷弯了下腰:“回太子妃,太子殿下安排老奴来伺候太子妃已有多日,奈何老奴没用,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昨日老奴仔细想了一下,往后不如就从伺候太子妃的起居开始服侍吧。只是老奴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还望太子妃不要嫌弃才好。”
秦悠然微微一怔:“惠嬷嬷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会嫌弃你,只是服侍三餐这种小事交给初夏就行了,大可不必您亲自动手。”
之所以拒绝,一来惠嬷嬷身份不比其它嬷嬷,她实在不忍她一大把年纪了还做着这些小丫鬟们的事情;二来,她被初夏伺候惯了,倘若换了旁人,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然而,她的用意在惠嬷嬷听起来却有些忐忑:“太子妃心疼老奴是老奴的福气,只是在老奴看来,太子妃的事便无小事,即便是一日三餐,若是能伺候好了,主子们高兴,奴婢们也高兴,若是伺候不好了,主子们吃喝不香,也会是奴婢们的罪过。”
她似乎很善于讲大道理,每次一开口都是叽里呱啦说得一长串。
偏偏她又句句说在理上,秦悠然纵是想反驳她也无从下手。
只是有一点她到现在仍是有些不解,萧骆若真想派人来监视她,大可派一名年轻得力的宫女来便可,为何要动用到他信任,且身份尊贵的惠嬷嬷来?
“罢了,既然惠嬷嬷这么有心,那以后便有劳嬷嬷照顾了。”
惠嬷嬷复又躬了一下:“太子妃客气了,能伺候您是老奴的福气才对。”
伺候她坐下后,惠嬷嬷拿起小碗盛了一碗粥道到面前:“太子妃请用。”
秦嬷嬷接后,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口。
她越想越觉得惠嬷嬷今日突然说要来伺候她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想着会不会是和昨晚她跟萧骆说的那些话有关。
只是心里又不能确认,于是只得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边吃边问:“惠嬷嬷,太子把您接到府中也有好多年了吧?”
“回太子妃,自先皇后薨世后,太子心疼老奴便把老奴接过来,至今正正刚好六年。”
“噢。”秦悠然淡哂,那还真是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