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嬷嬷在心里心疼太子的同时,亦对太子妃的行为感到有些无奈与不能理解。
她只但愿,终有一日太子妃能明白太子的苦心,接受他的心意罢了。
早膳,因为多了惠嬷嬷在一旁伺候着,秦悠然这顿饭吃得有些别扭。
往常只有初夏在,她偶尔会在她用膳的时候讲一些她在外面听回来的那些八卦或者趣事,今日大概也因为有了惠嬷嬷在一旁听着,初夏竟嘴唇紧抿,大字也不敢吭一声。
秦悠然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真是难为初夏了。
只是惠嬷嬷虽然在一旁伺候着,然也并没有过多地干涉她的事情,除非她主动提起,否则惠嬷嬷也只会静静地站在一旁候着。
如此,倒又和先前她不在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了。
而且惠嬷嬷似乎也很有分寸,说是要伺候她,却也不会寸步不离地守着,见她用完了膳食,便带着翠红二人一起收拾好了食盘。
“太子妃,老奴先行退下,若是有旁的事,您随时吩咐老奴。”
秦悠然:“好。”
待她走后,初夏便迫不及待凑到了面前:“小姐,这惠嬷嬷什么意思啊,听她方才那番话,该不会是嫌弃奴婢伺候您伺候得不好,所以主动提出来小姐面前伺候的吧?”
难得她也会有危机感,秦悠然忍不住想逗她一逗:“那你自己说说,你伺候我伺候得好吗?”
想起昨晚的事,初夏刚刚兴起的斗志一下子蔫了:“小姐,就算奴婢伺候得不好,可奴婢至少也是您最可以信任的人,可惠嬷嬷呢……”
说到这,她撅起嘴角有些不服气:“谁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