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拙劣的借口都信?
咳,不愧是陆聿寒!
不管怎么说,陆聿寒自己都信了,宁青溪忙道:“陆先生稍等,我,我去拿药箱。”
药箱就在陆聿寒房间,她跑出去好一阵才想起来,又是好一阵无语,她才拿了另一个药箱,假装陆聿寒房间里根本没药箱,回到陆聿寒房间。
染血的绷带一层一层取下,最后才露出掌心那一道狰狞伤口,伤口裂开,鲜血横流。
宁青溪一手轻轻托住他手背,好半晌,她的声音才响起,微微发颤,道:“我要开始给你清理伤口了,痛的话,就喊出来。”
陆聿寒道:“好。”
在人前,陆聿寒总是一副滴水不漏,万事不慌的从容镇定,也许是一直憋得太久,又或者没人见过他喊痛的样子,人们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不会痛,也太久没人问过他会不会痛。
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摔了跤,跌倒了,受伤了,也是会疼的......
。
忍了这么多年,他忽然就有点忍不下去了,闭上眼,声音微微沙哑,说了一句:“痛。”
宁青溪托住他手背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她轻轻拍了拍陆聿寒的背,这一次,并没有避开跟他触碰,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了。
换完了手上的药,重新包扎好,宁青溪顺势给他把头上的纱布也换了。
头部的伤口倒是恢复了一些,创口不再那么恐怖狰狞,以她的医术,再过三四天,这创口应该就会开始愈合,结疤了。
换完药,她道:“你先洗漱,我下去准备早餐?”
陆聿寒道:“阿南已经叫人把早餐送来了。”
“……”宁青溪边收拾药箱,边随口道:“哦,说起来,司先生和二少他们到哪里了?按照这个进度,应该已经到修罗城了吧?”
修罗城地处西北荒凉偏僻之地,且没有直达的飞机,只能靠开车这种比较原始的交通工具才能抵达。
虽然是慢了一点,但,算算时间和行程,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