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好像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姜岁予也不执着了,快步跟上去,“那走吧。”
没过一会儿,刚刚放晴的天又开始下雨,雨水啪嗒砸下来,姜岁予的眼睫很快被雨水模糊了视线。
估计还没到许宅,就会湿光。
许时朝走在前面,姜岁予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才拉近距离,许时朝忽然顿住了步子,回头看她片刻,他脱下外套扔到她头上。
姜岁予把衣服往下拉了一下,露出眼睛看向许时朝。
此刻他身上单薄的白衬衫已经被雨水打湿,贴着后背。
走了几步察觉到她还没跟上,许时朝扭头冲她挑了挑眉:“我说,愣着干什么?难不成。”
他可以停留了片刻,盯着她的目光愈发别有深意:“还想让我拉着你走?想牵手,直说啊。”
“……”有病。
——
这个点许宅没什么人。
许时朝带着姜岁予从侧门进去时,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二楼左转,就到了许时朝的房间。
房间的设计简约,算不上特别整洁,也称不上特别乱,只是没有一点生活气息,倒像个工作室。
唯一的装饰就是祷在墙上的一张图纸——一张泛黄了的纸,上面是手绘的珠宝界最罕见的斯坦梅兹粉钻。
看上去应该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边缘上还带着不整齐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