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驯服,要么击毙。
对待恶人,就要用恶人的办法。
当然,这些他并不打算对姜岁予说。
她一辈子都不用知道这些。
姜岁予看不出他神情有什么变化,等了一会儿,刚才的紧绷感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默默推开许时朝的手,以这种冷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却没想到许时朝竟然真的缩了回去,姜岁予顿了一刻,把埋在被子里的头往出探了探。
许时朝站起身,从隔壁床底下摸出一张搓衣板,在地板上摆弄好后,扑通一声跪了上去。
“我知道错了。”
事情来得毫无征兆,光是那一张棕红色的搓衣板,看着都和光洁的地面有些突兀。
据说许奶奶以前信佛,生活用品上都习惯性的镌刻一些经文。姜岁予飘忽的眼神往许时朝双膝下移了移,想起沿路的那一条斑驳的血迹,思绪晃了晃。
肯定很疼吧。
许时朝并没在意撕扯开的伤口,脸上被阴影衬得有些病态的白,说话的声音也是低低的:“我不该也不归宿,不该跟你闹气,身上的香水是找裴皓月他女朋友借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压在心头好几天的气,就这样被三言两语给遣散了。姜岁予这会儿也舍不得对他发脾气了,摆摆手:“你先起来再说。”
许时朝身子一摊:“要亲一口才能起来。”
姜岁予拉上被子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那你继续跪着吧。”
闭着眼睛假寐了一会儿,身边跟着一个重量微微下陷。姜岁予还没来得及有反应,腰际忽然被缚住,许时朝从后面环住了她。
不禁,四肢百骸的开始酥软,像被卷入了温柔的漩涡,深陷其中,又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