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种支离破碎的场面,她一个人看就够了。
刚把字打完还没点下发送,旁边的陈玫忽然扬声:“你在听我说的没?”
摁灭屏幕,姜岁予漠然的把头抬起来:“你能替我生孩子吗?”
前言不搭后语的突如其来的一句,陈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生孩子是我生,生出来也是我养。”
姜岁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以后该怎么教孩子,该怎么抚养他,该如何生活,都是我要承担的后果。你既然不能替我承担后果,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姜岁予没等她回答,反正等也等不到。起身出去,用力带上房门。
砰地一声,掩盖住了里面陈玫的尾音。
行至游廊,手上的电话响了。姜岁予还以为是许时朝回来了,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也没有骚扰标识。
等铃声响了一会儿,姜岁予才划开接起来。刚放到耳边就是叮铃哐当的高分贝音乐声,震得人耳根发麻。
“你好。”姜岁予又看了一眼号码,把手机微微放远了一点:“哪位?”
那边很快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应该是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的是个男声:“小姐你好,请问您认识姜骊珠吗?”
听到最后熟悉的名字,姜岁予赶紧换掉刚才懒散的态度:“她是我姐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姜小姐在我们这里包了个包间,然后呃……现在吵着要您过来。”
姜岁予有些不信,姜骊珠那半杯倒的酒量她是清楚的:“能把电话给她,让我跟她说两句吗?”
“啊好。”服务生又赶紧折回去,把电话递给站在桌上发酒疯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