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主仆二人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天还没亮,两人便被云嬷嬷叫了起来。
看到魏长宁还在困顿的打哈欠,真儿忍不住心疼道:“时辰还早,嬷嬷为何不让大小姐多睡一会儿?”
闻言,云嬷嬷态度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与先前佯装的恭敬,完全判若两人。
“国公爷跟国公夫人可还在府里等着呢,大小姐一个晚辈,也好意思让她们等?”
魏长宁知道,这铁定是昨天一千五百两的事,云嬷嬷汇报给于氏后,挨于氏的批了
当即,魏长宁皮笑肉不笑道:“云嬷嬷晨起刷牙了吗?”
云嬷嬷皱了皱眉,冷道:“奴婢可不比那小门小户,自然是一大早便刷了。”
“哦,原来刷了啊。”
可为什么嘴还是这么臭呢!
魏长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便带着真儿上了马车。
云嬷嬷心里觉得古怪,可又实在想不出究竟古怪在哪。
自以为魏长宁是个乡下来,疯言疯语,便也没当回事。
上了马车,云嬷嬷直接便下令出发。
可就在这时,秋霜却忽然披头散发的闯了出来。
“云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提前回府却没有派人通知我?!”
拦在车前,秋霜愤怒的质问。
“通知?”
云嬷嬷隔着马车,居高临下嗤道:“你办事不力,夫人已经下令,罚你留在青园做一个粗使婢女!什么时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想清楚自己该干什么后,什么时候再谈回府的事情吧。”
说完,云嬷嬷便未在看秋霜一眼,径直拍了拍车厢门,示意车夫出发。
秋霜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马车都走了好远后,她才咬牙不甘的反应过来。
魏长宁!
既然你不要我好过,那也休怪我辣手无情!
恨一咬牙,秋霜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将一封信交给了一个小厮。
小厮拿着信,快马加鞭,直接赶在魏长宁等人前头,提前回到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