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牧闻言,气得直接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了于嬷嬷脸上:“贱婢,此等大事也是你可以胡言乱语的!”
“国公爷,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按照夫人吩咐……”
于嬷嬷被打得踉跄在地,闻言,忙要替自己开脱解释。
可没等她说完,魏长宁就再次抢白道:“于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是夫人指使你让你故意刁难我,让我走的角门么?夫人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没规矩上不得台面的事,我看分明是你不忿你的侄孙女秋霜在吴江府做错了事被贬,所以便迁怒于我,看我是乡下回来的,便故意给我难堪!”
说着,魏长宁眼睛红润,凄凉的抹了把眼泪:“娘啊,你当初死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女儿一起走啊,你留下女儿一个人在世上,没人疼没人爱,甚至连个下人也可以随意欺凌……女儿真的不想活了啊,呜呜……”
纷飞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地滚落。
围观众人看到这样的惨样,都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要知道泱泱大夏,可是一个十分重尊卑礼教的国家。
这于嬷嬷不过一个内宅婆子,纵然在主子面前的脸,可若没有旁人授意,她断不敢如此对待自家主子。
顿时,所有人看向于氏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于氏只是继母,而魏牧却是亲爹。
感受到周围人变味的目光,于氏立马反手给了于嬷嬷一个耳光:“作死的东西,居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真是反了天了。”
于嬷嬷立马明白,于氏这是要把自己推出去挡灾了。
尽管心里气得不轻,可面上,于嬷嬷却立刻跪下认错道:“对不起夫人,都是奴婢一时情急,看当时马上就到宵禁时间了,怕大张旗鼓开中门,会引来巡城军士的误会,所以奴婢才自作主张开了角门。奴婢一个下人,哪里敢羞辱苛待大小姐啊。”
“原来一切都是误会。”
于氏笑了笑,立刻看着魏长宁云淡风轻道。
魏长宁眨巴了一下眼,故意曲解道:“都是误会?原来夫人没有不要我回府的意思,父亲大人也不会再舍弃我一次?”
“傻孩子,那怎么能是舍弃呢,我们只是把你送去庄子调养身体而已。”
于氏咬牙继续笑,手却不着痕迹地碰了魏牧一下。
魏牧此时似乎也回过了一点味,连忙虚假地笑道:“是啊长宁,你回来了为父很高兴,为父当年把你送走,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如今既然解开了误会,那我们便赶紧回府吧。你妹妹要是看见你回来,肯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