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众人都以为顾云山陷入了沉睡,所以根本无人打扰。
魏长宁跟顾云山说了很多话,把原主这些年艰辛的生活完全轻描淡写。
顾云山信以为真,以为魏长宁虽然被送去了青州庄子,可是过得却还是不错,一直揪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好孩子,既然你没有毁容,而且还有如此逆天医术,你将来有何打算?”
两人叙完祖孙情后,顾云山便问起了别的。
魏长宁忽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他相信绝不仅仅是为了替自己治病那么简单。
见顾云山这么通达,魏长宁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拿回属于娘的一切,而且我怀疑,娘的死根本不是病逝,而是人为。”
“什么?!”
听到魏长宁的话,顾云山不无震惊。
难怪他的烟儿会逝世得那么突然了,明明前一月还好好的,可忽然就发了急症。
他那时因为在外地,甚至都没能见上烟儿最后一面。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极有可能是被人处心积虑地害死的,顾云山就恨得咬牙切齿。
“阿宁,你说吧,要祖父怎么做。”
因为顾云山的直白,魏长宁倒有些语塞了。
这个便宜外祖父,倒是个不拐弯抹角的。
“长宁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顾家重回当年的辉煌,如果以后有事,可以在朝堂上说得上一席话而已。大夏文武并驱,虽然商人地位低下,可没有商人,国家的经济却是不能运转的,只要我们可以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就不愁朝廷不倚仗我们。”
只要有了倚仗,等查清楚了真相,在夏明帝面前就能说得上话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如今的顾家……”
“外祖父您放心,既然我提了出来,自然便有解决之法。”
魏长宁温和笑了笑,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把顾云山头上的银针全部拔了下来:“外祖父现在感觉如何?”
顺着魏长宁的指示,顾云山试着动弹了一下手指。
本以为不会有任何改变,却没想,已经偏瘫了十几年的手指,居然奇异的动了一下。
顾云山简直欣喜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