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并未如何看中,收在库房箱中数年。
再次现世已经到了承平元年,被一家名为多宝阁的古董铺子购得,后又售给一位新科状元。
新科状元高中前已经在老家娶了原配,但为了娶高官之女,谎称未婚,偷偷单方面和离,还找族长在族谱上做了手脚,将原配身份划去。
原配娘家是大户,自然不肯罢休,让兄长带着大靠山找上门,不仅讨回了嫁妆,还讨要了不少赡养费赔偿费,将本来就不富裕的状元搜刮的一文不名,而这梅瓶就在其中。
原配并未回娘家居住,而是带着财产独居,一边打理产业一边跟着白云观的女冠静心修道。
她一生无儿无女,死后嫁妆给了娘家侄子,半生经营所得捐给慈幼局一半白云观一半。
后来,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梅瓶被偷儿从白云观偷出,辗转流落到了聚宝斋。
画面消失,有关梅瓶的来龙去脉,生平经历,经手人等,尽数浮现在识海之中。
宝符评级:周嘉元梅瓶,平类下品,存世八十五年。
“嗐,和我猜的差不多。”
“不知奖励是什么?”
一门技能,工笔花鸟画精通。
“难道是因为梅瓶上画的是工笔花鸟?”
裴瑾瑜若有所思,“这位给梅瓶手绘的匠人艺术修养不低,不仅仅是匠人,还是书画大家。”
按捺下好奇与惊喜,将梅瓶收好,回到太师椅上坐下。
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细细翻阅记忆,想着怎么从过往中找到危机的根源。
带来危机的正是铜镜的真正主人,原主的嫡亲二叔裴明堂。
原主是遗腹子,还没生下来父亲就意外过世。
根据礼法,若胎儿是男孩,可以继承裴父家产。但若是女孩,家产的首位继承人则是裴父的嫡亲二弟裴明堂。
裴母自然不肯寄人篱下,看裴明堂的脸色过活。
可惜,她运气不好,生下的是个女孩。
裴母胸有丘壑,早就对这种情况有所准备,将一出生的裴瑾瑜当成男孩抚养。
如此,转眼就是十九年。
“只是,他为何到了现在才算计我?”越小越容易夭折,不是更容易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