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荣冷戾生硬的表情不同,他面色虽算不上好,但从容的多。
也对,作为古玩行会长,金荣这次丢大人了,声名尽丧。
别人不会说他倒霉,只会认为他能力有限,没人给面子。
“自古玩行会成立数百年间,还从未有人或者组织敢像夺运教如此欺辱我辈,大家以为然否?”
下面坐着的众人大声齐呼:“然也!”
“报复,我们要报复!”
一个个卷起袖子举着拳头,连口号都整出来了。
这激亢昂扬的一幕让裴瑾瑜失神,恍惚有种回到五四游行现场的错觉。
先是古玩行的人高喊,其他商户也不知是不是情绪受了感染,也跟着激动起来,大声高呼。
连平时一贯淡然的裴母都跟着激动,身体微微发颤,脸色微红的跟着大喊出声。
霎那间,呼声雷动,手臂如林!
“厉害,一句话就挑动了众人情绪。”
裴瑾瑜也不例外,也在举拳头喊号子呢。
别人跟随,你也不能例外,否则落入同行眼里,事后就是话柄。
片刻后,金荣站起身,双手往下一压。
见此,众人住了嘴。
很快,堂上恢复了安静。
金荣道:“夺运教欺人太甚!”
坐在第一排的李豫一巴掌拍在方桌上,“腾”的从座位上站起,胸口剧烈起伏。
只听他怒火中烧的吼道:“会长,这件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古玩行屹立大周数百年,威风八面,近年来也就盐帮、漕帮敢跟咱们斗一斗,那‘夺运教’算什么东西?一个三流势力,脚跟都没站稳,也敢触咱们霉头?”
话虽糙理不糙,戳中了在场众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