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天妻子过世四十余年,从来没听说有什么红颜知己,似乎成就神医之名后,就活成了一个没有欲望的圣人。
“叶大哥去的时候没提起我?我明白了,定然是叶大哥担心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知道他金屋藏娇,对我出手,这才不敢让你们知道我的存在。”
真会脑补啊。
裴瑾瑜表示这戏太平,一波三折,高潮迭起才好看啊。
“你若是来悼念先父,请按规矩行礼上香。”
叶父一时摸不清来人底细,不想再多问,以免弄出丑闻,便暗示女人入堂祭拜。
“呵。”女人轻笑一声。
这笑声莫名给这场白事增添了一抹妖冶的绯色。
“作为未亡人,奴家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清醒着的叶家人均心头一跳,齐齐冒出一个念头:“未亡人,你哪位?”
“把延寿丹的方子给奴家。”
女人图穷匕见,终于说明来意。
“来了!”这是叶父。
“果然!”这是叶衡。
叶父硬着头皮道:“延寿丹?在下从未听说过。先父研究的药物种类繁多,实不知你说的是何物。”
“嘻嘻,这话你去骗外人尚可,至于奴家?”
“哼!”
随着一声冷哼,叶父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胸口如同被人重重击了一锤,耳朵更是嗡嗡作响。
不止他,所有清醒的叶静天直系亲属均是如此。
这些人的清醒显然是白衣女人刻意为之,为的自然是追问所谓延寿丹方子的下落。
“叶静天老匹夫用了我教多少人力物力,想用死甩开我们,做梦!”
“不把东西交出来,就等着灭门吧。”
她用纤纤玉指指指四周,幽幽道,“长春巷也没必要留下。”
一阵风吹过,扬起她脸上的帕子,下面的脸上竟然空无一物,五官如同被磨平。
“尼玛!”
裴瑾瑜打了个寒颤,“还有人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