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罂垂眸不答,抱着鸿蒙剑的胳膊又紧了紧。
突然,他怀中的鸿蒙剑忽然震颤不已,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神力激荡间,几欲斩断枕罂的双臂。
迫于压力,枕罂松了手。
鸿蒙剑顿时朝着司神殿急速飞去,郁苓蹙起眉头。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郁苓飞身而起,双手于胸前飞快结了一个反复的印,头顶层云变色,脚下狂风骤起,万物齐齐战栗,魔族大军周遭弥漫的魔气隐有被催散的征兆,他指尖零星的光芒瞬间暴涨,狂风席卷着他的月白衣袍猎猎作响,耀眼的光华携浓郁的天地之力朝晁洛攻去。
若是曦禾在场,定然能看出这便是清时曾对付过蚌妖的引天术。
光华飞掠而去的瞬间,风停云止,周遭景象像是定格了一般。
下一瞬,严阵以待的魔族大军顿时被摧折得四分五裂,他们惨叫着摔落在地,浓郁的魔气几乎瞬间被天地之力涤荡得一干二净。
“乳臭小儿!”晁洛两只赤红的眼睛逐渐弥漫起无尽的血色,双手一张,两把黑色战镰瞬间显现,凛冽杀气直逼郁苓脖颈,“受死吧!”
见此情形,澜苍暗暗叫糟,他化出九条狐尾,硕大的狐尾遮天蔽日地将郁苓笼罩,试图替他挡上一挡。
然而晁洛的战镰是汇集天地间凶煞之气最浓的魔器,它发出来的凛冽杀气直接拦腰削断了澜苍的三根狐尾。
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澜苍闷哼出声,他滚落在地,华丽的面容瞬间失去光彩。
“狐狸!”恰好赶来的月沅惊叫出声。
飞来的鸿蒙剑挡在郁苓身前,战镰的凛冽杀气击打在赤金的剑刃上,瞬间如魔气四散。
“殿下,是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