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文静二人,他们习惯了丘山书院特有的环境,相比六皇子,更喜欢真正平易近人的梁俊。
这边正说着,一名骁骑卫快步走了进来,高声道:“太子殿下,门外来了一个和尚,求见殿下。”
“和尚?”
自己记得没有和和尚有过来往啊,难不成是没穿越前太子的朋友?
“这和尚叫什么?”刘文静下意识开口问道。
“回军师,这和尚没说自己法号,只说是庆寿寺的主持。”
“庆寿寺的主持?长安周围有这样一个寺庙么?大相国寺倒是听说过。”梁俊这边正纳闷,诸葛夕急道:“速速有请。”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梁俊看着刘文静,刘文静摇了摇头,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庆寿寺的主持。
“梁将军,你可知道庆寿寺在哪里么?”刘文静看着一旁的梁定昌问道。
自己这个师弟年纪虽然不大,可性子却绝不轻佻,他一听到这和尚的名字就这般急切,由此可见,这和尚绝非凡人。
“庆寿寺?”梁定昌先是一愣,随后高声道:“啊,是徐真人修行的寺院!”
徐真人?听起来像是个道士的称号,怎么道士和和尚成了好朋友?还在一个寺庙里修行?难不成寺里还有师太不成?
梁俊原本想问谁是徐真人,可见梁定昌一脸的兴奋,好像这人的名气很大,自己若是不知道反而让人怀疑。
反正已经回到长安了,日后有的是机会打听。
营帐帘子打开,诸葛夕欢声笑语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走了进来。
只是一照面,刘文静见到和尚,整个人犹如被惊吓的猫,神经不由自主绷紧了。
和尚很瘦,说不上皮包骨头却也差不多了。
精神头很好,一双眼睛如雷似电,夺人眼目,整个人犹如一只病虎,让人不敢轻视。
“师兄,你看这是谁?”诸葛夕笑嘻嘻的看着刘文静,道:“这位就是夫子所说的道繁大师。”
“道繁大师?”刘文静脑子里飞速搜索关于这两个字的信息,忽而想起去年收到夫子的一封信里提到的一个人。
这人独身去丘山,与夫子论道三天三夜,最后虽然败于夫子,却让夫子赞叹有佳。
夫子专门在信中说,收了此人为记名弟子,让丘山学子全都知道,日后见了他要以师兄之礼待之。
“刘文静见过师兄。”刘文静上前躬身行礼。
道繁和尚上下打量了他,笑道:“毒狼文静,果然名不虚传。师弟无须多礼。”
诸葛夕引着和尚走到梁俊面前,道:“道繁师兄,这位就是太子殿下。”
梁俊打量着和尚,和尚一双眼睛也在观察着梁俊。
半晌,和尚微微一笑,双手合十,恭敬道:“贫僧参见太子殿下。”
梁俊见这和尚居然是丘山夫子的弟子,刘文静的师兄,大是意外,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自己两位师弟在自己这里,赶忙上前回礼道:“大师乃是得道高僧,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毋须多礼。”
一旁的王保趴在地上,道:“太子爷,这话不是说猴子的么。”
刘三刀一巴掌拍在王保屁股上,王保哎呦一声,知道说错了话,小声嘀咕起来。
“来人,上茶!”梁俊高声道,最后看着和尚道:“大师,上座。”
众人落座之后,梁俊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大师今日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当,殿下言重了,贫僧今日而来,乃是有一事相求太子殿下。”道繁不紧不慢道。
不是来找刘文静和诸葛夕叙旧的?来找自己办事的?难不成要敲自己竹杠,让自己捐款修庙?
“大师有事尽管说,只要本王能做到,断不推脱。”
诸葛夕点了点头,对梁俊更有好感,太子能对一个不认识的和尚说这种话,显然是看在刘文静的面上。
自己师兄能得太子这般信任,当真是十分难得。
道繁连道不敢,开口道:“殿下,长安大雪,城内城外压坏了不少房屋,百姓无家可归,不少人身无遮风之衣,口无充饥之食,冻死饿死不计其数。贫僧素问殿下爱民如子,因此特来求殿下救一救受难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