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章点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函谷八友立刻惊喜交加,重重的三跪九叩,重新入了山门。
苏星河道:“王公子,如今是我们逍遥派的掌门人,你们拜见他吧!”
函谷八友又一齐跪拜王含章,被逍遥派认作门墙里的弟子。
薛神医偷偷看了王含章一眼,心中甚是感慨。
他们师兄弟中只有他因医术高超而深入江湖,知晓世事,王含章的名头虽也算名扬江湖,但看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谁知,这一转眼就成了自家掌门,果然是事实异变且无常。
他正感慨着,忽然听到王含章叫他的名字,立刻行礼答应。
王含章道:“薛神医的名头从前我如雷贯耳,今日有事想要麻烦你。”
薛慕华立刻惶恐,拜倒道:“掌门之言弟子惶恐,愧不敢当,有用的着弟子的地方,弟子定全力以赴。”
看着头发花白的人自称弟子,王含章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说道:“你来看我有无什么不妥。”
薛慕华立刻谨慎的过去搭脉,
过了片刻,他迟疑着开口:“弟子无能,并未察觉不妥之处。”
王含章微微颔首,这样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说什么,但转头见他眉宇微微略皱,便道:“你有什么话直说罢。”
只听薛慕华又道:“弟子隐隐觉得掌门的肺腑之中似有煞气笼罩,只是不敢确定,所以不敢妄言。”
“煞气?”
王含章眉头一挑,之前鸠摩智曾说见他周身有煞气,原以为是胡说,谁知竟是真的?
苏星河惊道:“哪里来的煞气,怎么会盘踞在掌门身上?”
“弟子也不知道,方才把脉,观察到掌门五脏六腑的跳动不似寻常,用观气之法一看,发现掌门额头天庭隐隐有赤红煞气。”
苏星河“嘶”了一声,捋着胡子面色凝重道:“不该呀,煞气若是凝聚到观气的程度,那此人必定杀人无数,非穷凶极恶之人不能。
而如此凶人,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人,掌门才多大,怎么可能身染煞气?”
他说着,双手上下合掌放在小腹处,运转内力向王含章面上看去。
三息之后,他立刻色变,“果然是煞气,咦,似乎还有……怨气?”
王含章心大,此刻竟还在想着:逍遥派果然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连这望气之术也通晓,拿来唬人倒是不错。
又听苏星河道:“按常理来说,掌门绝不可能沾染煞气,可这的的确确是煞气啊,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