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少会出现背后位,一般都是面对面,解别汀对位置并没有太大要求,木扬想要怎样都可以。
但……
他想象了一下木扬穿着此刻的鸭子服跪趴在床上,圆尖的尾巴翘在空中,通体泛黄。
解别汀无情拒绝:“不可以。”
木扬:“为什么呀?”
他揪了一下自己尾巴,压在身下有点不舒服。
解别汀旧技重施:“我想看着你的脸。”
木扬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好吧。”
因为是七楼,又是单向落地玻璃,他们便没有记着关窗,满世界的冰雪都盖不住这一室huang色。
实在太热了,屋里还有暖气,木扬好几次都想叫停要拖小黄鸭衣服,但解别汀并没有如他愿的意思。
被打湿的碎发越来越多,眼眸里的光也逐渐因冲击而破碎,微抿的唇不受控制的溢出几分哭腔。
中间谭珏还打来了电话,解别汀让递给木扬,示意他接。
木扬不情愿地瞪了他一眼,奈何电话已经接通,那边的谭珏正在疑问:“怎么不说话?”
“谭姐,是我。”木扬抬起鸭掌遮住眼睛,“他在洗澡。”
谭珏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没打扰到你们吧?”
木扬:“……没有,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