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霁进来,说:“我担心浇多了,刻意少浇了一点,可以吗?”
叶奚知不说话,冷眼看着他。
卢霁也不在意,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额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叶奚知烦躁的别开。
“你先去洗澡。”卢霁说,“床单在哪里?”
叶奚知保持沉默。
不说话也没关系,卢霁自己找,房间内家具很少,他最后从柜子下找到了换洗床单。
卢霁拿了出来,双手张大铺展开,对叶奚知眼神示意。
叶奚知开口了:“我想评价一下你今晚的表现。”
卢霁说:“谢谢,不用了。”
“你怕了?说实话,我觉得你很……”
卢霁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怕,是因为你现在对我带有偏见,评价也会有偏见。”
叶奚知不说话了,继续躺着。
卢霁也不催促,就在床边等,他也理解对方现在心情不佳。
躺了会,叶奚知觉得没意思,他噌的直立起来,走进浴室。
在温暖的热水中,叶奚知的肌肉放松了,全身都洗干净后,他没有急着离开,依旧让热水从高处冲刷自己的身体。
开头失败和最后失败,从结果上来看并无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