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要找的秘籍是同一本吗?”
兰锦叹气,“主人当初只说要找秘籍,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没有其他信息,伏晟要找的也是秘籍,也一样没有其他信息,我如何知道,是否与主人要找的一样。”
“关注着他那边些,最好知道是谁下的委托,能让伏晟亲自出手,一定不简单。”沈映雪说完,虚心请教:“瓷镇在哪里?离这边远不远?”
荀炎早有准备,拿出一幅地图,指给沈映雪看了:“从簪花巷过去,大概要三日的时间。”
兰锦说:“三日之后,伏晟未必会离开。”
沈映雪当机立断:“收拾东西,今日出发。”
这次出门很低调,兰锦没有准备华丽的马车,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准备。他们换好衣服,打点好行李,带上足够的银两,趁着夜色默默离开了簪花巷。
沈映雪还记着江寒枫并不知道,于是让荀炎留了一封信,夹在门缝里,只要他一过来就能看到。
出来淮城之后,荀炎买了一辆马车,韩敬换下男装,三人轮流赶车,沈映雪在车厢里睡觉,日夜兼程,到达瓷镇时比他们想象中更早一些。
兰锦派出来的簪花巷的探子也给了消息,伏晟住在一个姓高的员外家里,似乎被那边奉为上宾,高员外家不止他一个客人,还有其余几个江湖人。
据说这位高员外家,有一件祖上传下来的瓷器,前不久被淘气的小少爷摔碎了,竟然掉出了一本书。
高员外看不懂书上写的什么,找来许多人都看不懂,最后家里一个习武的护院说,这可能是一本内功心法。
高员外立刻想到了四处搜寻秘籍的簪花巷,脸都吓白了,四处求救,希望有人能保护他们,还封锁了消息,可是之前他那么大费周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根本瞒不住。
沈映雪听完若有所思:“难道真的是我要找的那个?”
兰锦笑道:“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现在说这个太早,别空欢喜一场。”沈映雪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找地方睡一觉,你们打探一下伏晟这几日的作为,看看附近有没有揽月楼的人。”
打探消息的任务由兰锦来做,荀炎和韩敬带他去客栈休息。
韩敬换上男装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但是他的马赛克也随之改变了。
以前的韩敬是个美丽温柔的成年女子,等他穿上男装,又变成了小孩子模样。每当轮到韩敬驾车,沈映雪都觉得自己很恶毒,竟然这样使唤未成年,内心充满了负罪感。
但是他自己不会赶车,总不能替荀炎和兰锦抢活,从来没有说起过。
荀炎给韩敬做了些易容,让他看起来与之前的样貌有区别,不知道为什么,易容对马赛克一点左右都没有,沈映雪看到的还是韩敬本来的脸。
他躺下睡了一觉,醒来时饥肠辘辘,吃完饭后,兰锦从外面回来,“伏晟什么都没有做,他似乎是在等人,要等的,大概就是那位雇主。”
沈映雪:“虽不知道雇主是谁,江湖上那么多人,有名气的已经得罪的差不多,这次要杀伏晟,必然会与那位起冲突,不如趁着另一人没来,对伏晟下手,也省的他们联起手来更难对付。”
荀炎赞成沈映雪的话。
他们用“凌云”的身份向伏晟发起邀请,约他亥时正在高家后面的山林里见面,信笺上只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接着给了一个小孩一些钱,让他把信送到高家,转交给了伏晟。
沈映雪又去睡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被荀炎喊醒。荀炎给他梳洗之后,用冷水洗了把脸,沈映雪彻底清醒。
外面的月亮很大,后山的树林已经有些萧条,晚上天气转凉,沈映雪觉得有些冷。
他戴着面具遮住半张脸,站在一棵树下。
兰锦和荀炎,还有韩敬就埋伏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借着底下凸起的土堆,还有枯黄的落叶遮挡,看得并不清晰。
伏晟来时,抱有十足的警惕心,见到沈映雪之后,露出礼貌的微笑:“竟真是凌云公子。”
沈映雪捂着嘴咳嗽两声,做虚弱状:“是我。”
“上次一别,许久不曾相见,不知凌云公子去了何处?连文海公子都不知道你的下落。”
沈映雪靠在树上,用无力之态降低他的警惕,“文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