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扬伸出食指,摇了摇:“方大夫,你可能对我有点儿误会,我不是老实人家的孩子。就上个月,我亲爹才冻结了我卡里的几百万,把我踢出家门的时候手里是拎着菜刀的。”

方易:“……”

这t是这段话的重点?

他看向谢危邯,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用口型说:“他都知道。”

方易若有所思地看着正拧开瓶盖嗅味道的沈陆扬。

知道。

知道谢危邯是什么人还这么肆无忌惮?这也是个人物,是他眼拙了。

沈陆扬弹了弹红色的眼药水,收回落在方易脸上的视线,若无其事地问:“这怎么也没有标签儿?”

方易视线略过他干干净净半个牙印都没有的后颈,兴致缺缺地说:“我自己调的,你想去外面买同款也可以,一小瓶一千二。”

“你这个多少钱?”

“两瓶加起来二十五。”

“好的,这就转账,谢谢您。”

沈陆扬愉快地收好两个小瓶子,站起来,看向谢危邯,忽然想起什么,背着方易指了指自己锁骨,目光飘了飘:“谢老师,你要不要——”消炎包扎一下什么的,印象中他狗似的啃了好几口……

对方也在看他,倚着靠背的动作挺出优秀的肩颈比例,黑衬衫最上面留了一颗扣子,禁欲,却又只对他暗示露骨的意味:“不用,走吧。”

沈陆扬回过神:“那……好吧。”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沈陆扬才腾出精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