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兵一点儿没多,他初来乍到头打仗,后头官署就有人胡言乱语坏他名声,如果没有黄祖暗中支持,别人怎么可能敢那么说。
他看上去脾气好还是怎么着?老虎不发威真他是病猫啊!
甘宁是个急性子,少年的时候碰上他找不痛快的人能直接拔刀,现官了也没稳重到哪儿去,别人都蹬鼻子上脸骂到跟了,他是能忍住脾气他就不是甘兴霸。
总之就是,孙策早上顺江而下离开江夏,甘宁晚就带人跟了上去,不光己跟过去,同时还分出船让人去其他地方送信,和他有仇的旧相识爱咋咋,和他关系不错的旧相识最好也离开荆州,不然来打仗伤着谁的性命他甘兴霸概不负责。
从江夏到庐江顺江而下,甘宁写完信站船头吹风试图冷静,然而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越想越气,虽然太守府那些人背后嚼舌根不是好东西,但是他孙伯符同样不是玩意儿,打仗就打仗,亲故的攀什么关系?
霸王没想到己一封信会有那么大的威力,看到拳头迎面而来不光不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他说什么来着,良臣择主而,刘表没什么好辅佐的,跟他们家主公一起打天下才是好男儿该做的情。
来都来了,不留下来效力说得过去吗。
周瑜听到动静后赶紧出来,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来到大营门口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圈的士兵,不光有他们己的兵,还有身着荆州布甲的士兵。
两边的士兵都得了命令,不敢插手双方老大之间的较量,围成圆圈各占半壁江山,紧张地盯着里面赤手空拳肉搏的两个人。
周瑜:???
他记得他这些天强调的是军中纪律,大早上就散乱成这样还能得了?
观战的士兵看到他的反应赶紧解释,“军,孙军让我们不轻举妄动,来者是友非敌,他和那人较量完之后有安排。”
周瑜眉头微蹙,和士兵们一起站旁边看着,大概能猜到来的是谁。
这家伙昨天晚上才回来,回来之后倒头就睡,具体怎么回他还没来得及了解,这大早上被人找上门打架,还说什么是友非敌,他去江夏究竟是打仗还是交朋友?
霸王家地盘睡得安心,大早上正是精神的时候,甘宁一路奔波来到庐江,沿途打听军营驻地又是劳神费力,即便年岁经验上沾光,打了几十回合后还是落了下风。
“我还以为你过些天才会来扬州,怎么来那么快?”少年郎擦了把汗,没有松开摁着人的那只手,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欠揍,“我走之后发什么了,说出来让大家伙儿高兴高兴呗。”
甘宁:……
这家伙为什么能活到现?
这不合理!
甘宁憋着一口气,翻身把这欠揍的家伙摁倒占据上风,咬牙切齿的说道,“让大家伙儿高兴高兴?孙军这颗大好头颅如果摘下来,刘州牧应该也会很高兴。”
霸王一时不慎转胜为败,躺地上也不着急,甚至还有心情继续捅火,“姓刘的州牧有两个,你说的是刘表还是刘范?”
甘宁手上力道更大,杀气腾腾几欲吐血,“你真我不敢杀你?”
“这是我的军营,周围是我的兵,我是了我家公瑾能立刻让你下去我陪葬。”孙策舔了舔嘴唇,不紧不慢继续说道,“我舅是丹阳太守,我爹是兖州刺史,我家主公是今司徒兼领冀州牧,今司徒大人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脾气好有本还求贤若渴的原司徒,主公麾下做待遇好极了,你真的不打算试试吗?”
甘宁竖起眉头,刚想再放几句狠话,被他摁着的臭子又继续叭叭叭叭,“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寻常人过来我还不告诉他,我家主公真的非常好相处,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投奔我家主公绝对比跟刘表身边强,转投明主这种情不丢人,真的,去了都说好。”
周瑜知道伙伴的嘴能说,想气人的时候更是能气人,看着他不分场合瞎说,怕甘宁一个想不开把他脖子拧了,赶紧上把俩人分开。
有话好好说,动手使不得。
孙策乐呵呵朝伙伴眨眨,揉揉脖子寻思着他的颗聪明的脑袋瓜还是留身体上更好,周瑜声说了他几句,转身看向甘宁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伯符年轻气盛,甘宁军莫和他一般识。”
和开口能气人的孙家子相比,眉含笑声音温和的周郎简直是天上的云彩,不用开口就能把头那人踩到泥里。
“甘宁军远道而来,先修整一下再谈正如何?”周瑜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一脚把试图继续捣乱的伙伴踹去梳洗,然后笑吟吟看向甘宁,“军既然来到庐江,想来不会和我们反目,大营里只有两千士兵,军不用担心有埋伏,如果真的有埋伏,伯符刚才也不会说那么多。”
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