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漂亮的相貌,气质上却又很是干净,是让人瞧了就很舒服的一个孩子。
“你好。”
夫妻两人分别朝沈长思报以友好的微笑。
“呐,这是你让我跟你妈给你捎带的线香。你带长思去祈福吧,我跟你妈寺庙里逛逛。”
“谢谢爸。”
余贯林把手中的线香交到儿子,也没如何打扰小两口,就跟妻子先离开了。
余贯林跟傅思汶昨天跟余别恨提出,让余别恨邀请长思来家里坐坐,也无非是想要亲眼见一见长思,多加深了解。今天意外提前见到了人,对于夫妻来说,已经是很高兴的一件事。
也知道通常小年轻跟长辈们在一起会比较尴尬,也就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好给余别恨跟沈长思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余别恨对沈长思道:“走吧,我们去上香。”
沈长思看着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二人离去的方向,问道:“伯父伯母上过香了?”
“嗯。”
余别恨带着沈长思来到塑金身的佛像前。在山寺师父的引导下,沈长思先是对着佛像虔诚地拜了三拜,接着,他跪在蒲团上,面向佛像,双手合十。
躬身,前额贴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余别恨递给他三炷香,山寺的师父帮忙点燃。沈长思将其插在了香炉里,白烟袅袅。
沈长思又要了三炷香。
余别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是什么都没问,将手中多出的线香又递了三根给他。
沈长思将被点燃的三炷香,对着佛像,鞠了三回躬,每一次,都是将腰身躬到底。
“沈公子,很抱歉,占据了您的这具身子。不知您的魂魄是否还存在这世间。还是同我一样,也有自己的一场因缘际遇,去了另一个异世。在那个世界,想必你成为了名满天下的画师,有疼爱你的父母,有真心待你之人。”
沈长思将这三炷香,插在了方才他最先点的那三炷香的旁边。
…
因为事先就决定要留在山寺用斋饭,因此祈完福后,沈长思跟余别恨两人也就没有下山。
余别恨带沈长思在山寺里到处逛逛。
山寺里没有山间那么冷,余别恨不好再牵着沈长思的手,两人也就并肩走着。
“这古刹怎么看起来这么新?”
他一路上都听不少百姓云此山寺许愿、祈福如何灵验,如何几百年来香火不断。可观这寺庙的楼宇砖瓦,并不陈旧。不但不陈旧,反而很是簇新。
“香音寺虽然始建于东启国年间,但之后在大恒朝晚期遭遇战乱跟大火,寺庙主体毁坏严重。我们现在看见的这座寺庙,其实建立的时间比较晚,是在原寺庙遗址上建立的。因为历经战乱,所以建造图纸什么的也早就不复存在,寺庙是借鉴了东启年间跟大恒期间寺庙的风格修建的。到现在也不足五十年。前年一次台风,山寺的几间院落受了影响,前后修葺了几次。”
即便沈长思很早之前便知晓大恒早已覆灭,可当亲耳听见余别恨谈及大恒晚期的兵祸之乱,心里头到底不是很舒服。
沈长思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余别恨还是从他的沉默里,感觉到了些什么。
事实上,在提及香音寺在曾在大恒晚期遭遇战乱跟大火时,其实也有过犹豫,要不要提及这段历史。
可这寺庙,是迄今为止,符城为数不多的早于大恒时期的寺庙,所以还是把这段历史跟长思说了。
“那些人围在那两棵榕树做什么?”
余别恨提及的这段历史,固然让沈长思听后颇为不舒服,可他毕竟有原来的沈长思的记忆,知道大恒早已覆灭了几百年,心里头的那股郁结也便没有那么深。
沈长思指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奇怪地问道。